“叮——八楼到了。”随着电梯门缓缓开启,两人瞬间又切换回了刚才那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安娜重新挂在李湛脖子上,两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走廊。长长的铺着羊绒地毯的走廊尽头,8801总统套房的门口,赫然站着两个身材魁梧、腰间鼓鼓囊囊的西装马仔。看到一对醉酒的男女摇晃着走过来,两个马仔立刻警惕地按住了腰间,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干什么的!这一层被包了,滚下去!”李湛似乎被吓了一跳,搂着安娜停在原地。他迷迷糊糊地眯起眼睛,抬起手里的房卡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走廊墙壁上的楼层指示牌。“呃……7801?妈的……”李湛夸张地拍了一下额头,自嘲地嘟囔着,“走错了一层……宝贝,楼下楼下……”安娜发出一声娇嗔的傻笑。李湛搂着她,连连对那两个马仔抱歉地摆了摆手,转身又跌跌撞撞地退回了电梯里。看着电梯门重新关上指示灯下行,两个马仔眼中的戒备才彻底散去,互相嘲笑了几句“喝蒙了的傻逼”,便重新站回了门口。回到七楼,刷卡进入7801套房。房门落锁的瞬间,李湛摘下了头上的冷帽,一头灰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他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向外观察。通过刚才那趟“走错门”,李湛不仅确认了赵彪在门外的具体防守力度,也在心里完美复刻了八楼的走廊距离和房间方位。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白曼所在的8801总统套房,就在自己头顶正上方!李湛转头看向正在检查房间是否安全的安娜,压低声音吩咐道,“你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情况,你负责应付过去。”“明白。你自己当心。”安娜从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拔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子弹上膛,坐到了正对着房门的沙发阴影里。李湛点了点头。他走到窗边,推开了七楼套房的玻璃窗。高空的寒风瞬间灌满了房间。李湛探出身子,借着夜色观察了一下外墙的结构。两层楼之间大约有三米多高的垂直距离,外立面除了几根粗壮的排水管,就只有用来放置空调外机的狭窄水泥平台。对于普通人来说,在这八层楼高的悬空外墙攀爬简直是找死;但对于曾经在热带雨林和悬崖峭壁上执行过无数次绝命突袭的李湛来说,这跟平地散步没什么区别。他戴上黑色的战术手套,翻身跃出窗外。双脚稳稳地踩在空调外机的金属支架上,李湛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外墙。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方——那里,一扇通风窗户正虚掩着,透出微弱的暖黄色灯光。李湛眼神一凛,双腿猛然发力,如同黑夜中无声狩猎的灵猫。单手精准地扣住了上方两层楼之间凸起的装饰线条,腰腹猛地一挺,整个身体凌空拔起,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抓住了八楼那扇敞开窗户的窗沿。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李湛双手一撑,矫健的身躯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翻进了8801的套房之内。——夜风从虚掩的通风窗灌进来,吹得厚重的遮光窗帘微微扬起。“嗒。”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落地声在安静的套房内响起。坐在沙发上的白曼端着红酒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窗边。因为早就知道有人会来,所以她并没有尖叫,反而多了一丝审视的兴致。窗外的霓虹灯光勾勒出男人的轮廓。他站直身体,摘下战术手套,露出了那头极具辨识度的灰白色长发。白曼的眼神微微一凝。她之前从刘三刀的口中听过这号人物,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能单枪匹马把长白山搅得天翻的厉害角色,竟然如此年轻。那灰白色的头发不仅没有让他显老,反而平添了一股历经尸山血海的冷厉与沧桑。黑色风衣下,哪怕只是随意的站姿,也透着一种猎豹般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与此同时,李湛那双如寒星般锐利的眼睛,也在毫无避讳地打量着沙发上的女人。刚刚沐浴过的白曼,身上只穿着一件酒店标配的纯白真丝睡袍。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在昏暗的壁灯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魅惑。这是一个极其懂得利用自身本钱的女人。但在李湛眼里,也不过是一枚具有战略价值的棋子而已。白曼放下交叠的双腿,款款站起身,走到吧台前又拿了一个高脚杯,倒了半杯红酒。,!她端着两杯酒走到李湛面前,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听说……”白曼红唇微启,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你能让我坐上大嫂的位置?”这种媚态并不是她刻意为之,而是她这种常年在黑道大佬身边周旋的女人,骨子里早已养成的生存本能。她们习惯了依附强者,习惯了用身体和眼神去试探男人的底线。然而,李湛却如同一块捂不热的寒冰。他随手接过酒杯,连看都没看一眼杯里的红酒,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想让谁上位,谁就能上。”这种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狂妄,让白曼心中微微一颤。她抬起头,毫不掩饰眼中的好奇,娇声试探道,“哦?这么自信?小帅哥,那你跟我们乔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竟然愿意把长白山这么大的盘子交给你来操刀?”李湛端着酒杯,大步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他轻笑了一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深邃的目光透过猩红的酒液看向白曼,“刚认识,没什么关系。”白曼一愣,刚要继续追问,李湛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砸在她心上。“不过,要不了多久,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乔姐,应该就会成为我的女人。”李湛说得非常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白曼彻底僵住了。这……这什么情况?!在她的认知里,乔婉青可是东北乔家那位翻云覆雨、手腕冷酷的掌权者,是高不可攀的女王。这个男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乔姐身上,甚至还当着她这个下属的面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看着白曼那副见鬼的表情,李湛笑着抿了一口红酒,“好了,你乔姐可没跟我说你是个这么八卦的女人。谈正事吧。”他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要想扶你上位,需要我做些什么?这盘口里,有哪些不开眼的家伙需要我帮你清理?”感受到李湛身上瞬间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白曼也迅速收起了身上那股娇媚的姿态。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玩弄风情,毫无意义。她走到茶几旁,从底层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a4纸,递给李湛。:()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