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生眉毛一挑,突然抬头看向李湛,
“湛哥,
长白山那边既然有那么多不确定性,又有人再暗地里想弄阎彪。
那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带人去把阎彪做了。
阎彪一死,这借刀杀人的局不就破了?
咱们还能顺水推舟,把这笔烂账扣在刘三刀头上。”
李湛闻言笑了笑,理智地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
“阎彪现在死,
乔家马上就会空降一个新的代理人下来接管。
面对一个不知底细的新掌舵人,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未必是好事。”
李湛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
“更重要的是,水子现在手里的刚分到的地盘还不稳。”
他看向水子,条分缕析地说道,
“阎彪在堂口会上放了话,
只要干掉刘三刀,南郊拳场才算真正交给你,并且还会再划一条酒吧街到你名下。
所以,这老狐狸现在还不能死,他得活着兑现这笔买命钱。”
“等我们提着刘三刀的脑袋回来,让水子名正言顺地把地盘和人手全盘吃进去。
等他把根扎实了,阎彪的死期才算真正到了。
到时候堂口群龙无首,乔家各路派系肯定都要下场拉拢有实力的人。
手里握着实权和地盘,水子才有跟他们上桌子的条件。”
水生听完这番步步为营的谋算,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李湛抬起头,深邃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他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
未战先怯是兵家大忌,
越是这种时候,他这个做大哥的越要稳住阵脚。
“都拉长个脸干什么?”
李湛云淡风轻地笑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刘三刀就算提前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只要他还在长白山那片地界喘气,我照样能把他揪出来!”
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