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宝策马走到高台前,翻身下马,动作流畅而优雅。他一步步走上高台,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冕旒的玉珠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高台是用木头搭建的,有三丈高,上面铺着红毯,四周插满了赤底金龙旗。站在高台上,可以俯瞰整个江面和岸上的大军。将士们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崇敬和期待。卫小宝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那些将士,又扫过那些百姓,深吸一口气,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将士们!今日,朕亲率你们西征四川,讨伐明升逆贼。”“明升杀父篡位,残害忠良,欺压百姓,罪不可赦。”“朕此去,不为攻城略地,不为耀武扬威,只为铲除逆贼,还四川百姓一个太平!”他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将士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有人咬紧了牙关,有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陈友谅、陈友仁、陈友贵,都已被朕铲除。”“张必先,已经归顺朕。”“江南半壁,尽归大明。”“如今,只剩下四川一地,还在逆贼手中。”“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跟朕作对的下场,只有一个——死!”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雷霆,在江面上炸开。将士们齐声高呼:“杀!杀!杀!”那声音震天动地,响彻云霄。江面上的水鸟被惊起,扑棱棱地飞向天际;远处的山峦传来回音,一声接一声,如同天地在共鸣;武昌城中的百姓们也忍不住跟着喊起来,“杀!杀!杀!”的声音在整座城池中回荡。卫小宝抬手一挥,高声道:“出发!”战鼓擂动,号角齐鸣。数百艘战船同时起锚,船锚从水中升起,带起一片水花,发出沉重的“哗啦”声。船帆被拉满,在晨风中鼓起,如同一片片白色的云朵。船桨划入水中,整齐划一,激起白色的浪花。船队缓缓驶离江岸,向着西方驶去。岸上的步兵也开始行进。将领们挥舞着令旗,士兵们迈开步伐,沿着长江两岸的官道,浩浩荡荡地向西进发。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踏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如同一阵阵闷雷。天空中,仙舟“苍穹号”缓缓升空。它从行宫上空升起,暗金色的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舰身上的符文隐隐发光,如同活物般游走。仙舟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最后悬停在云层之下,如同一座浮在空中的城池,俯瞰着下方的船队和军队。甲板上,三千名粉红兵团的战士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她们的银白战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一片银色的海洋。她们背悬单兵飞行器,腰佩长剑,英姿飒爽。郭襄站在最前面,目光如电,英气逼人。她的手中握着名单,那是张楚钰写的那份名单,上面记载着四川各处关隘的守将和兵力部署。她知道,她们的第一个目标,是夔门。……武昌城楼上,仙妃们站在高处,目送着大军远去。她们身着各色华服,头戴凤冠霞帔,在晨光中如同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仪态万方。有的穿着大红色的长裙,如同火焰;有的穿着淡紫色的衣裙,如同丁香;有的穿着鹅黄色的衣裳,如同迎春;有的穿着翠绿色的长裙,如同碧玉。她们站在一起,五彩缤纷,美不胜收,如同天上的仙女下凡。张楚岚和张楚钰站在最前面,她们的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她们的父亲张必先也在军中,作为降将,随徐达西征。这是父亲归顺大明后的第一战,也是他向圣皇证明自己的机会。她们祈祷父亲平安归来,祈祷圣皇早日凯旋。张楚岚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白色的兰花,清雅脱俗。她的手中握着一方手帕,手帕已经被泪水浸湿。她的眼睛红肿,鼻头红红的,显然已经哭了很久。“姐姐,你说爹会不会有事?”她轻声问,声音中满是担忧。张楚钰穿着一件银白色的劲装,腰佩长剑,英姿飒爽。她的眼中也有一丝担忧,但她没有哭。她握了握妹妹的手,安慰道:“不会的。爹身经百战,什么场面没见过?”“再说,圣皇有仙舟,有神炮,有粉红兵团,没人能伤得了他。”“爹跟着圣皇,一定平安无事。”张楚岚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她想起父亲临行前对她们说的话——“楚岚,楚钰,爹走了。你们在武昌好好待着,等爹回来。爹要看着你们幸福。”父亲的声音沙哑而温柔,眼中满是不舍。他抱了抱她们,然后转身离去,头也不回。赵真真走过来,一手拉着一个,柔声道:“别担心,圣皇有仙舟,有神炮,有粉红兵团,没人能伤他。”,!“你们的父亲也会平安回来的。”“圣皇答应过你们,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父亲。他从不食言。”张楚岚点点头,擦去眼角的泪水,心中默默祈祷:圣皇,爹,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赵真真又笑道:“你们想想,等圣皇平定了四川,天下就太平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用担心战争,再也不用担心离别。”“你们说,是不是该高兴?”张楚钰点头道:“真真姐说得对。我们应该高兴,不是难过。”她转过身,对着妹妹,坚定地说:“楚岚,我们要坚强。”“爹在前线打仗,我们不能让他担心。我们要好好活着,等着他们凯旋。”张楚岚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嗯,我们要坚强。”……城楼下,百姓们还在目送着大军远去。那些士兵们的妻子、父母、儿女,站在人群最前面,眼中满是泪水,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她们知道,这是光荣的出征,是为了天下太平。她们不能哭,不能让出征的亲人担心。一个年轻的妻子抱着婴儿,站在人群中,望着远方那个骑马的身影。那是她的丈夫,刚刚被编入军队,第一次上战场。她的眼中满是泪水,但嘴角却带着笑意。她对着那个身影喊道:“你一定要回来!我和孩子等你!”那声音在风中飘散,不知道有没有传到他耳中。一个白发苍苍的母亲,拄着拐杖,站在城门口,望着远去的队伍,老泪纵横。她的三个儿子都上了战场,大儿子跟着徐达打九江,二儿子跟着圣皇打武昌,小儿子这次也要去四川。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老天爷啊,”她仰头望着天空,声音沙哑,“你保佑他们,让他们平安回来。我这老婆子,什么都不要,只要他们活着回来。”一个年轻的姑娘,手中捧着一束菊花,站在路边。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她的未婚夫在军中,这次也要去四川。他们原本打算下个月成亲,现在只能推迟。“你一定要回来,”她对着远方的队伍,轻声说,“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江面上,战船渐渐远去,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岸上,步兵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官道的尽头。天空中,仙舟也渐渐升高,变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小点,最后消失在云层之中。百姓们还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他们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祈祷:圣皇,将士们,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在武昌等你们,等你们凯旋,等天下太平。……仙舟上,卫小宝站在指挥舱中,望着下方的船队和军队,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一去,前路漫漫,凶险未知。明升虽然残暴不仁,但四川天险,易守难攻。夔门、剑门关、重庆府,每一处都是硬骨头。他不能轻敌,不能大意,不能掉以轻心。但他不怕。他有最精锐的军队,最忠诚的将领,最先进的武器,还有一颗一统天下的决心。他相信,正义必胜,明升必亡,四川必归大明。他转过身,对郭襄说:“传令下去,加快速度。明日一早,必须赶到夔门。”“遵命!”郭襄领命而去。仙舟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速度加快了。云层在舷窗外飞速后退,阳光透过云缝洒进来,将舱室照得明亮而温暖。卫小宝走到舷窗前,望着下方的大地。长江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在群山之间。田野、村庄、城镇,一一掠过,如同流动的画卷。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豪情。“明升,”他喃喃自语,“你准备好了吗?朕来了。”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自信,有从容,也有一种深沉的、不为人知的孤独。他知道,这是一场必须赢的战争。不仅为了天下苍生,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徐达、郭襄、张必先,还有张楚岚、张楚钰、赵真真,还有千千万万的百姓。他不能输,也不会输。仙舟继续向西飞去,穿过云层,穿过山脉,向着那场决定四川命运的大战,向着那即将到来的胜利,飞去。武昌城中,百姓们还在望着西方。他们看不到仙舟,看不到船队,看不到军队,但他们知道,圣皇正在为他们而战。他们点燃香烛,跪在家中的神龛前,为圣皇祈福,为将士们祈福。“圣皇万岁,将士们平安。”他们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在小小的屋子里回荡。那祈愿,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飞向西方,飞向那些正在征战的将士们,飞向那位被称为“圣皇”的男人。他一定能感受到。因为,他就是他们的希望,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天。:()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