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王大庆抬手一巴掌,扇在领头的脸上,“你在那儿装什么傻?谁让你来的,不知道吗?”“呸!”领头的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沙哑着嗓子说:“哥们,今晚我认栽了!要多少钱,你开个价?”裴军笑了,“来,你说说,你能给多少钱?”王大庆也跟着笑了。领头的说:“那帆布包里还有44万,我都给你!”裴军和王大庆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笑过之后,王大庆抬手又是一个嘴巴子,“那他妈是你的钱吗?”领头的扭了扭脖子,吐了口唾沫,“二位大哥,那你俩说个数?”“你有多少?”王大庆反问道。“行了,别逗他了!”裴军从椅子上站起,走到领头的近前,沉声说道:“你要好好说话,你能活!你要想硬挺,”裴军伸手指了指房后的煤渣山,“这就是你的坟地!”领头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大哥,想必你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拿了主家的钱,就得替主家闭嘴。”裴军听完他的话,点点头,扭头看向王大庆,“大庆,既然他想讲规矩,那你就成全成全他,看看是他的规矩硬,还是他的骨头硬。”“妥了!”王大庆咧嘴一笑,转身走进外屋地,在炉子旁边,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子,进了屋,笑呵呵地说:“这地方也没啥趁手的,就拿这个先试试吧。”“大庆,你招待他!我去食堂看看,有没有吃的。”裴军拍了拍王大庆的肩膀,转身往出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领头的:“你不说,你能保证那两个兄弟,也不说吗?”说完,他转身走了。领头的面色一怔,缓缓低下头,没说话。后半夜,凌晨一点多。粤西南湾皇都大酒店客房内,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熟睡的段涛。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拿过床头柜上的大哥大,摁下接听键,“喂!”“小涛,那两个杀手,是你派到春城的?”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两个?不是三个?段涛愣了一下,笑着问道:“什么杀手?”“冲着高莹莹去的杀手!”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声音拔高了些,“小涛,你别装糊涂,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段涛反问道。“唉~~”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小涛,你走吧!别在国内了,你走吧!段家不比从前了,你再出事,真就没人能救你了!”“走?”段涛冷哼一声,吼道:“如果不是因为陈家,段家会倒吗?我父亲会进监狱吗?老爷子会死吗?”面对段涛一连串的反问,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沉默了。“这个仇,我要是不报,我还算什么男人?”段涛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小涛,你太偏激了!”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轻声劝道:“如果老爷子还活着,他一定不希望活在仇恨里!”“我不管!陈家的所有人,都得死!”段涛面目狰狞,就像是一条受伤的恶狼。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沉默了。段涛深吸一口气,点了根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短暂的沉默过后,中年男人开口了:“小涛,这样吧!如果你只针对陈家父子,我可以帮忙;但如果你还想对付陈家的其他人,那我只能说抱歉了。”段涛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好,我答应你!”“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中年男人问道。段涛笑了,“谢了,威哥!我问你个事,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晚上10点多,赵鹏举开车,把人直接送到了市局,送来的时候,这俩人身上都有枪伤,应该是陈建国手下的人干的”“废物!”听中年男人说完,段涛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使劲抽了口烟,在心里暗暗盘算。只送两个人?还有一个人去哪了?跑了?不可能!对方既然有所防备,不可能轻易放跑一个。要么是被陈建国手下的人弄死了,要么是被抓走了,想要撬开对方的嘴。“小涛,想什么呢?”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见段涛迟迟没说话,问了一句。段涛回过神儿,沉声说道:“威哥,你帮我个忙,你这样”“有必要吗?”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眉头紧皱,显得异常纠结。“很有必要!”段涛撇撇嘴,打起了感情牌,“威哥,这么多年,我爷爷对你够意思吧!就我和我爸都进去了,也没连累你吧”“行了,我知道了!等我消息吧。”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段涛冷笑了一声,“不好意思了,威哥!”第二天中午。陈建国他们一行人,落地春城大房身机场。赵鹏举带着三个护矿队的兄弟,开了四辆车,过来接机。见面之后,因为有李婉如在,父子三人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只字未提。“婉如,你和小薇先回家,我和旭东在春城办点事。”陈建国伸手指了下赵鹏举,“你和你妈他们一起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李婉如皱了皱眉,欲言又止,在心里轻叹一声,什么也没说。“好!”赵鹏举点点头。出了机场,便兵分两路,赵鹏举带着三个护矿队的兄弟,以及李婉如、陈薇母女俩,开着两辆车直奔辽河方向。陈旭东、陈建国他们则是直奔春城医院。在回辽河的路上,李婉如终于忍不住开口,“鹏举,你跟妈说实话,家里是不是出啥事了?”正在开车的赵鹏举,面色一怔,“没没有啊!啥啥事没有,妈你别多想。”俗话说:知子莫若母。虽然,赵鹏举不是李婉如亲生的,但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说没说谎,李婉如一眼就能看出来。赵鹏举也是个奇葩。从小他就怕李婉如,即便是李婉如从来没打过他、骂过他,但他只要在李婉如面前说谎,一准儿磕巴。“鹏举,不跟妈说实话是不?”李婉如声音拔高了些,追问道。赵鹏举挠了挠头,“妈,你你就别别问了,真没事儿。”李婉如叹了口气,眼睛看向窗外,没再追问下去。:()重回1990:我爹是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