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刁难和麻烦!”
姬昤皱眉:“没人管?县尉呢?再不济找到京兆尹,就无人管吗?”
妇人小心地瞥了眼姬昤,她知道京兆尹是殿下的同胞兄长。
“你放心说,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呢!”姬昤懂妇人的犹豫,于是立马说道。
“也不是无人管。”妇人这才开口说道,“京兆尹那是大官了,我们平头百姓的也想不到那一层。其实县令县尉都管过,那些人全都抓进去过,可关了段时日也就放出来了,法律如此,当官的也不能做什么,也是没办法。”
妇人瞥见那群男人马上就要过来了,赶紧闭嘴开始忙活。
姬昤恍然大悟,在那群男人过来的瞬间立刻起身,她那张标志性的脸让那群男人几乎全部停住了脚步。只有几个人不明所以还在往前走,结果就是被身边人拦住了。
“雍,雍,雍王殿下,您怎么在这儿?”叼草的男人一边颤着嗓音说话一边悄摸地把收来的东西往背后藏。
“这是长安,我为何不能在这儿?”姬昤冷着脸冷着嗓音,就连眼神都好像要把那群人冻住了一样。
“能能能,当然能!”叼草男人连连点头。
“你们在做什么?”姬昤又问。
叼草男人的脑海里瞬间划过许多答案,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说道:“就,额,我们,这个……帮助邻里!对!帮助邻里!”说完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一路的摊主们都不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顾忌这群男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姬昤气笑了,接着拍了拍手,一个女人突然出现——聂隐娘。
“把这群人送到官府去。”
“喏。”聂隐娘应声,接着更多女子出现,大家甚至都没察觉她们是从哪里出现的。
那群男人就这么被聂隐娘带领的隐卫抓住了。
“干什么?放开我!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叼草男人挣扎着大喊道。
一群人喳喳呜呜喊个不停,无外乎什么“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放开我”之类的话。
“带走!”姬昤冷声喝道。
一群人被押走了。
摊贩们先是愣了一瞬,接着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众人纷纷对姬昤进行感谢。
一个人送上吃食,接着就有无数人也送,送不了吃的就送小物件,反正是有什么送什么,最后姬昤怀里还多了只狗和猫。
姬昤,包括小狗小猫,一人两动物都是满脸懵。
吃食和物件姬昤都没要,说大家都不容易不必给她,但这一猫一狗都是活物,且再找根本找不到是谁给的了,她只能收下。
姬昤带着一猫一狗来到了县衙,县令慌得跟什么似的,不仅给姬昤安排上座,就连她怀里的小猫小狗都有格外柔软舒适的软榻。
姬昤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把从她到县衙外一直到现在县令和县尉说的话做的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县令做完一切后站在姬昤跟前,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擦了擦鬓角的薄汗。
“客气的话不必多说,我刚派人送来的人都关起来了吧?”姬昤问。
县令连连点头:“关起来了,一送来说是您下的令,下官立刻就把人关起来了。”
“没问缘由?”姬昤追问。
县令赶紧说道:“殿下派人送来的人还用问什么理由?殿下定有殿下的道理。”
姬昤的手指在一旁的桌上有规律地敲着,她没说话,这一下一下好似敲在县令的心上。
县令擦着汗,不知道姬昤这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敢贸然开口。
“不问缘由便关了,就是因为是我派人送来的?”姬昤不等县令开口接着又道,“感激你对我的信任,但你作为县令不能只因对方位高权重便不管不问一味照做。”
县令心一紧,连忙说“喏”,还说谨遵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