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道貌岸然之辈,嘴上说着担心教育质量参差不齐,实际上你们分明是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利。”“你们不敢更不想平民百姓受到教育,一道他们得到教育开启民智,便不会任由你们宰割,他们会奋起反抗,你这些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蛀虫,自然也活不了多久。”黄宗直接扯碎这些江南大族的虚伪面具,将他们的真实目的暴露在阳光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和我们都一样,都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蛀虫,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要有人被欺凌,想必黄兄也不想被人欺凌吧,那就只能欺凌他人。”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也就没有继续虚与委蛇的必要,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这是普通的欺凌,又如何能够造就这江南的繁华,看起来繁华无比的江南,实际上使用百姓的血汗堆积出的。”“那些被你们欺凌的佃户沦落到卖儿卖女,甚至要将自己抵押出去,才能赚603取点银钱过活。”黄宗说着站起身来。。“你们的心难道真的被狗吃了不成!坐拥如此争夺的财富还令你们不满足,依旧要日复一日的欺凌百姓,日复一f的压榨他们?!”啪!说到激动处时,黄宗猛然摔杯。“你们就不怕那些枉死的冤魂,找你们复仇吗?!”众人纷纷一惊,但很快又回过神来。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什么回头一说。他们不可能放弃手中的荣华富贵,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既然你不肯加入我们,那就只能做敌人,就看看冠军侯的私人学堂,能办成什么样子。”“他教育出来的又会是什么人才,朝廷不需要他们效力,教育了也是白教育。”孔宣丞冷冷回应。冠军侯有句话说的好,人非知而平等,而是生而平等,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百姓知道,人应该平等!”黄宗撂下此话,愤然转身离去。孔宣丞眼中闪过杀意,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一直到走出孔家,黄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此行可真是龙潭虎穴,却也让他认识到了世家大族的虚伪。他们已经过惯了荣华富贵的日子,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将财富分给他人。“当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天底下受苦受难的,从古至今便只有百姓了。”不知为何,黄宗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感。他游走在街道上。时不时会有衣着华贵的公子小姐,与他擦肩而过,但更多的还是衣衫褴褛的平民百姓。他们眼神麻木的重复着生活的劳作,但就算是拼尽了全力,也只能勉强果腹。走到河边,黄宗看着赤裸上身的渔民,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年近六旬的老翁,带着孙女辛劳捕鱼。不远处是坐着花船游寻的公子小姐。爷孙俩刚刚提起的网被花船划破,网里的鱼鱼也全部游走。面对如此举动,老翁只是默默低下了头,仿佛认命一般。低头认命的爷孙俩,与甲板上嬉戏打闹的公子小姐,组成了一幅风格迥然的画面。强烈的视觉冲击,猛然击碎了黄宗的心。“这世道病了,若天底下的百姓都过得这么苦,这皇朝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这一刻,黄宗无比期盼,有人能带领百姓过上好日子。按照原来的计划,黄宗应该立即返回江浙才对。但现在,他决定留在江南,他要将自己的见闻编纂成册,广而告之。黄宗不知道,他的这种举动将会给自己招至无穷无尽的杀身之祸。有光明的地方自然有黑暗,但总有人见不得黑暗的存在。第二天一早,贾瑄全副武装,将海龙岛的事物交给聂海龙后,乘船离去。现在他要赶赴边塞,击垮女真族。第二天中午船只靠岸,贾瑄返回阔别已久的陆地。整沈万早早准备好了粮草。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整整二十万担粮草,正在赶往边塞的路上。等贾瑄抵达边塞,粮草已经提前到了。“黄宗还没回来,他留在江南干什么?”贾瑄得知黄宗尚未归来,不由皱眉道。“侯爷,想必那孩子应当是受了刺激,看不惯这天下的疾苦,如果我没猜错,他应当是想写书。”褚先生抚须一笑,他对黄宗的脾气很是了解,知道这孩子是个性情中人。“写书?写什么,难道是要写下黎明百姓的疾苦,然后让世人知晓?”贾瑄皱眉。大周朝的大书斋总共就那么几家。黄宗若真是把这东西写了出来,根本没有任何一家大书斋,敢为他刊印发布这东西。因为一旦发出来,势必会被天下士子指责。一个搞不好,朝堂上的大人物甚至都会当面指责。如此一来,赚不到钱是小,丢了脑袋可就麻烦大了。,!“先生当真确定,你那弟子有如此果决之心,敢为天下的黎明百姓发声?”贾瑄眯了眯眼,试探性的询问。倘若真是如此人物,倒是可以让某些东西提前出现。褚先生闻言,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请侯爷放心,我对自己的弟子一向很了解,那孩子是性情中人。”“他昔日酒后失言,诉说朝堂不公,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恶了当朝宰相,被夺了进士功名,贬为庶民,年轻日候的他便有如此性情,现如今的他只会更加看不惯疾苦。”贾瑄闻言点头认可。倒是没想到这黄宗还有如此性情的一面,看来的确是个人才。“沈万,拨出五十万两银子交给褚先生。”贾瑄叫来沈万,让他拨出五十万的银子。沈万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取出银票交给褚先生。褚先生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贾瑄为什么要突然给他五十万的银子,但贾瑄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惊为天人。“先生,我打算创办报纸,这东西比书斋更具有威慑性,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褚先生愣了一下,诧异道:“不知侯爷所说的报纸是什么?”贾瑄想了想道:“所谓报纸,便是面向普罗大众的消息传递手段,简言之就是将布告印刷售卖,让天下百姓都能道发生了什么。”褚先生短暂愣神,随后一脸肃穆起身相拜。“侯爷此举意在底层百姓,某不自量力,愿替百姓感谢侯爷!”贾瑄笑着扶起褚先生。“先生也不必如此高看我。”“兴办报纸不只是为了普罗大众,也是一门赚钱的技艺,更是可以借机掌握舆论,可谓是一本万利之事。”褚先生听罢面带忧色。“侯爷打算现在就和老皇帝翻脸?依我之见时间不到,不如等老皇帝人心尽失再动手。”贾瑄闻言,不以为然道:“先生不必担心,现在创建的报纸只是为了便利百姓,尚不会和老皇-帝撕破脸。”。褚先生听罢笑着点头。“如此,某便应下了这管理-报纸的职务。”眼见时间临近中午,贾瑄带着褚先生边吃边聊,商议了许多有关报局的细节。原本贾瑄是打算叫报社的,但褚先生以为报局更好,所以便更名大同报局。酒足饭饱,褚先生带着五十万两银票笑着离开。贾瑄给他配备了五个黑狐卫保护安全。京城,乾极宫。老皇帝脸白似纸坐在椅子上,桌上摆着的菜肴一口都没动。叮!铜珠落盘发出声响。睡梦中的老皇帝悠悠睁眼。“什么时辰了?”戴权躬身道:“回皇爷的话,现在是午时一刻。”“越来越不中用了,原本说好只睡一刻钟,没想到居然睡了两刻钟。”老皇帝感慨一句,抬了抬眼皮。戴权心领神会,立刻将书桌收拾出来,但还是留了一道老皇帝平日最:()红楼:从灭十国到一字并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