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初的思绪回到病**,他给林筝轻轻地涂着白色的药膏。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要求林筝喝了这么多次酒,她却没有一次要求自己涂过药。
要是这样说的话,他其实和林天华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因为好久没喝酒了,这一次灌了这么多白酒之后,让她好好的睡了一觉。
一觉起来,过敏好了,针也打好了,人也是从自己**醒了过来的。对于昨天的事她多多少少有点印象,她知道陆泊初来了,她知道陆泊初把她送去医院打针了。
时间是个轮回,如果这是三年期,她现在应该在那熟悉的别墅中醒过来,但如今这空空****的天花板提醒她:三年过去了,不一样了。
她直起身子伸出手臂伸了个懒腰,可当被子从她的上半身滑落的时候,空**的感觉让她一下愣了神。
她梗着脖子低头一看,空的,一丝不挂。
林筝心里一顿慌张,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瞥了瞥自己的下半身。只是这一眼便让她觉得生无可恋了,因为下身也是一丝不挂,空空如也的。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满脸都是对昨晚发生的了什么事的茫然。
林筝穿好衣服出来客厅,客厅也是安安静静的什么人也没有,只是那个沙发,它的位置好像偏了点。
一点昨晚的记忆忽然闪过她的脑袋,她昨天晚上好像和陆泊初在沙发上……
不是,怎么可能。
她一点也没有想过和陆泊初重归于好之类的戏码。
可随着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回归她的脑海,她也渐渐清晰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医院打完吊针之后,陆泊初把林筝抱回了房间,因为没有密码,他只能把林筝放在地上试着用她的指纹密码进去。
在艰难地试到第二只手的食指时候,终于是打开了门。
但林筝也因为这些举动有点醒了,只是这个醒,不是完全清醒,而是带着酒意的醒。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林筝指着陆泊初说道。
陆泊初甩下林筝的手指,试图把她报到**:“你先去睡觉。”
“睡觉?你想来跟我睡觉?”林筝脸颊泛红,带着浓重的酒味质问道。
陆泊初皱了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不知道。许铭海那个王八蛋把我的水全换成白的了,那么多人给我灌酒,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
“那个戏你还想演吗?”
“谁爱演谁演去吧,我是不演了。”
“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不想再演这个戏了。”
“错,你不知道,我现在想和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