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女人仰着脸大笑打破了此时的尴尬。
一掌心拍到了陆泊初的背,给他使了个眼色用唇语说道:“等会再来收拾你。”
说完立马眉笑眼开抓住林筝的手和蔼道:“我不是小初的妈妈,我是他舅妈。”
林筝更尴尬了,她急忙解释道:“前几天我不小心摔到了脑袋,有很多事不记得了。”
“摔到了脑袋?”吴荣霞收起笑脸,在林筝没注意的时候瞪了瞪陆泊初。“怎么会摔到了脑袋?”
陆泊初看着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两个人,对林筝说道:“你不是饿了,先去找点东西吃。”
他只想把林筝支开,向吴荣霞解释这些事。
林筝顺从要走,吴荣霞立马拦了下来。
“诶,马上吃晚饭了,你先去二楼休息,这里有我和小初来。”
林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求助似的想看陆泊初,他点了点头,同意了。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二楼卧室,说也奇怪,她都不用问陆泊初卧室是哪一间,她就自然而然推进去了。
这间房窗户上种满了太阳花,不远处,就可以看见海。
是实实在在的海景房,林筝的梦想。
客厅中,吴荣霞上手交叉胸前,用一副居高临下的长辈姿势,睥睨着陆泊初:“来,说吧。”
此时出去买菜的吴妈从门口走了进来,陆泊初像是见到了救星:“吴妈,你回来啦,我去帮你。”
吴荣霞一把扯过陆泊初的领口,扬了扬嘴角:“今天你不交代清楚,哪也别去。”
陆泊初拗不过吴荣霞,只能坐在沙发上,把林筝的来龙去脉从领证结婚那天起交代的一清二楚。
包括林筝为何到达南州和他为什么会回来这里。
吴荣霞明白了一切之后,转头望了望二楼方向,问:“那意思就是她现在失忆了。”
陆泊初点头承认,轻声回:“是。”
吴荣霞思索了一阵:“所以你这几年都不回来看我和你舅舅,就是在策划这些事情?”
“嗯。”
“可你不觉得这样对那孩子不公平吗?”
吴荣霞皱着眉,作为女人,她比较能够与林筝共情。
陆泊初反倒不以为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缺一个可以打破僵局的入口,而她和那个孩子刚好可以。”
“但是……”
“好了,舅妈。”陆泊初打断了吴荣霞的话语,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可事已至此,早就木已成舟,无法改变。他继续说:“她在赌,我也在赌。她赌我的钱,我赌她肚子里的孩子,算是个公平的交易。”
听完陆泊初的话,吴荣霞反倒面色凝重。
在大脑一阵头脑风暴之后,吴荣霞说出了关键性的问题:“可我觉得你喜欢上她了。”
陆泊初稍显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傻孩子,你看人的眼神,我实在是太清楚了。对别人总是一副不要靠近我的冰山样子,而对待亲近的人时,你的视线都是放在她的身上。以前我偷偷去惠州看你的时候,你给我看那个叫什么顾盼的照片时,你的眼睛就是这样的。”
陆泊初不否认,却也更加语重心长:“应该是吧。”
“你的计划不会中止,而慢慢的林筝也会知道你的一切,到时候,你有可能失去她,你不怕吗?”
面对这个问题,陆泊初露出冷笑。
“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我喜欢她,可这不代表什么,谁都会喜欢一个东西,或者可爱的小狗,或者花色漂亮的小猫,我承认我喜欢她,但目前来看,可能就和喜欢小猫小狗没什么不同,说不定契约结束之后,就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