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这种逆天的工艺。”
“那个姓沈的不是觉得咱们是乡下人,不懂他们那个高端圈子吗?”
姜棉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就要用这几件衣服,去砸烂欧美那些所谓的奢侈品规矩。”
“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东方排面!”
王兴德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紧紧盯著那两张图纸,最后咬了咬牙。
“行!”
“厂里工具机做不了,我就去省里、去苏杭找!”
“还有几个退下来的老手艺人,我豁出这张老脸也得去求他们出山!”
“搭木工具机!我找人一寸一寸地给你抠!”
“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把这几件镇场子的行头给你弄出来!”
姜棉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她紧接著又从布包里掏出厚厚一叠图纸,推了过去。
“王叔,那几件纯手工的妆花罗,您老费心盯著点。”
“不过,那几件衣服是不卖的。”
王兴德正翻看图纸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他抬起头,满脸都是错愕。
“不卖?”
“费那么大的劲儿弄出来,结果不卖?”
“对,非卖品,只用来纯展示。”
姜棉伸手点了点那厚厚的一叠图纸。
“这些,才是咱们真正在海外铺货,用来割他们韭菜的东西。”
王兴德赶紧低头去看。
图纸上对面料的要求標註得很详细。
丝棉交织布要保留东方的光泽,內衬得用真丝。
贴身的那一层,更是必须用桑蚕丝。
外套要用双面羊绒,克重不能低於四百克。
暗纹要用山雀纹和莲纹,再用提花工艺织进去。
王兴德这下更懵了。
“小姜,这些面料確实都很高级,提花工艺的话,咱们厂里上点新设备也能做。”
“可要是跟前面的妆花罗一比,这就差得太远了啊。”
“这……这真能卖一千丑元?”
姜棉舒舒服服地靠向陆廷的腰侧,语气里透著一股拿捏人心的通透。
“王叔,这您就不懂了。”
“奢侈品卖的从来都不是衣服本身,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概念。”
“咱们就用纯手工的妆花罗和织金纱当招牌,摆在最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