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是创匯企业!”
“所以你蠢。”
这话从电话里传来,沈知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从小到大,姑姑很少骂她。
沈婉仪早年去了港岛,后来转去纽约,手里有贸易公司,有华人商会的关係,还认识不少外资银行的人。
沈知意能拿到第一笔外资注入,背后就是沈婉仪牵的线。
所以她才会在最后关头,拨通这个电话。
沈知意低声开口。
“姑姑,我真的没有路了。”
沈婉仪並没有安慰她。
“那个姜棉,还有什么產业?”
沈知意想了一下。
“东方华裳,至臻御品,东方松露,还有……”
她的喉咙突然卡住了。
沈婉仪捕捉到了她的停顿。
“还有什么?”
沈知意闭紧了眼睛。
“金线养顏露。”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
沈知意手心全是冷汗。
“姑姑,你之前在港岛买过的那个养顏露,就是她做的。”
“你说什么?”
沈婉仪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失控。
沈知意低著头,声音都在发颤。
“我去番茄县找她的时候,拿那瓶养顏露去压她,结果她当场就翻出瓶底的防偽印记,说配方、炼製、品牌营销,全都是她一手做的。”
沈婉仪的呼吸声都变了。
“你確定?”
“我確定。”
“是港岛何太太背书的那一批?”
“就是那一批。”
沈婉仪那边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
沈知意赶紧补充道。
“姑姑,她手上肯定还有港岛的渠道,那个港商现在不光帮她卖东方松露,也卖养顏露。”
“她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有港岛的现金流,还有国內的政策保护。”
沈婉仪许久没有开口。
沈知意等得心里发慌。
“姑姑?”
沈婉仪终於出声了。
“你先別乱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