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一脸憨笑地挠挠头,隨即转身去了后山抓鸭子。
那群鸭子正在水塘边扑腾,陆廷眼皮都没眨,直接锁定了一只体格最壮硕的大公鸭。
那鸭子也是成了精似的,似乎察觉到了杀气,扑棱著翅膀就要往水里扎。
想跑?
陆廷长腿一迈,三两步跨到岸边。
只见他身形一晃,大手一探,精准地扣住了那只公鸭子的脖颈。
“嘎——!”公鸭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就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这一幕,嚇得正在下蛋的母鸭屁股一缩,硬生生把窝到一半的鸭蛋给憋了回去。
回到小院,陆廷把上衣往晾衣绳上一甩,露出精壮的上身。
手起刀落,放血、褪毛,动作利落不见丝毫拖泥带水。
姜棉没凑过去看杀鸭子,她怕弄脏了自己的裙子。
姜棉窝在躺椅里,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著,一双水润的眸子在男人掛著汗珠的胸肌上转了一圈,嗓音娇软。
“老公,这鸭子光拔毛还不行,得吹气。”
“要把皮和肉吹得离心了,烤出来才是一口酥。。”
陆廷手里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时,脸上不知何时蹭了一点白色的绒毛,看著有些反差的憨態。
“吹气?”
“对呀,用你那大肺活量顺著脖子那个刀口吹,把皮吹鼓起来。”
陆廷喉结滚了滚,“行,媳妇让我吹,我就吹。”
他处理好內臟后,找到脖子上的切口。
也布嫌弃那股子生肉味,嘴巴凑上去,胸膛猛地鼓起。
呼——!
这一口气量大得惊人。
原本软塌塌的鸭子,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
姜棉在那边看得直乐,竖起大拇指,“老公好活!”
这男人,不但腰好,肺也好,活也好。
嘖嘖——
陆廷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黑脸红了红,手底下动作却更麻利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干这些精细活特別顺手。
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种复杂的菜,可脑子里好像有无数关於烤鸭的技巧。
不过这些他都没跟姜棉说,毕竟可以在媳妇儿面前显摆一下。
滚烫的开水往鸭身上一浇。
“滋啦——”
鸭皮瞬间收紧,毛孔闭合,原本苍白的表皮透出一股子紧致的光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