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硬?”
陆廷低下头,鼻尖几乎抵著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昨晚那是没床,我怕伤著你没敢发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子憨憨的狠劲儿。
“等你男人今儿把床弄回来,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更应。”
姜棉老脸一红,却也不甘示弱,勾著他的脖子眉眼弯弯,“行啊,那我等著。”
陆廷盯著她那张娇艷欲滴的嘴唇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狠狠亲了一口才翻身坐起。
再不起来,这火就真压不住了。
……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
陆廷动作利索出门,没多会儿就拎著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回来了。
姜棉坐在昨晚刚擦出来的明代黄花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豆浆,一边看著陆廷在屋里转悠。
这男人手里拿著根捲尺,眉头紧锁,眼神挑剔地审视著斑驳起皮的墙壁。
“这墙不行,掉灰,容易把你衣服弄脏。”
陆廷拍了拍墙面,又跺了跺脚下的木地板,“地板也得弄,有些地方翘了,容易绊脚。”
在他眼里,媳妇既然住进来了,那就得住最好的。
姜棉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找人修唄,反正咱们现在不差钱。”
“嗯。”
陆廷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拿起旁边的跨栏背心往身上一套,“你在家歇著,我去外面转转。”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宽肩窄腰,透著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
不到半个小时。
院门再次被推开。
陆廷领著三个背著工具包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这三个师傅都是老手艺人,本来在劳务市场上挑挑拣拣想找个轻鬆活儿,结果被陆廷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彪悍气场给震住了。
再加上陆廷出手阔绰,直接拍了张大团结当定金,三人二话不说就背著包跟来了。
一进院子。
三个师傅看著这气派的小洋楼,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年代,县城里能住上这种独门独院小洋楼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再看院子里坐著喝茶的年轻女人。
穿著一身束腰碎花连衣裙,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发光,那气质,跟画报上的电影明星似的。
“棉棉,人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