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著那颗水珠,慢慢地,往下划。
明明没有碰到他,陆廷却觉得那根手指像是带著电流,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游走。
“棉棉,你……”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你先出去。”
他咬著后槽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
姜棉不仅没走,反而整个人凑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拂过男男人耳廓。
陆廷的呼吸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个即將爆炸的风箱。
“这背上怎么这么多疤呀?”
姜棉的小手不老实,顺著那些陈年的旧伤疤轻轻抚摸,指腹下的皮肤滚烫粗糙,带著惊人的热度。
“以前出任务留下的,丑。”
陆廷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要失控,只能死死抓著洗手台的边缘。
“才不丑,这是勋章。”
姜棉轻笑一声,温热的唇瓣几乎是贴著他的后颈,吐气如兰,“我老公最厉害了。”
这哪里是夸奖,这分明是索命的符咒!
陆廷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转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还没等姜棉反应过来,那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细腰。
天旋地转。
下一秒,姜棉已经被他单臂抱起,稳稳地放在了那个有些斑驳的水磨石洗手台上。
两人视线齐平。
狭窄的浴室里,曖昧的因子疯狂滋长。
陆廷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她,眼底翻涌著名为占有欲的风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棉棉……”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极其危险的压迫感。
他双手撑在姜棉身体两侧,將她牢牢圈禁在自己怀里,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身躯上还掛著水珠,散发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姜棉非但没被嚇住,反而还觉得这样的陆廷简直性感得要命。
她大著胆子,两条胳膊顺势环上他的脖颈,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精瘦有力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