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三十,亏了你们的钱我一个人赔,我给你们写欠条!”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如果赚了利润我要拿五成!剩下的你们平分!”
“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是继续当阴沟里的老鼠还是当人上人,你们自己选!”
这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一点犹豫。
“妈的,干了!”赵六第一个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穷死和亏死有什么区別!我赌了!”
“我也干!苏柔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算我一个!”
……
夜色如墨,小饭馆热闹的同时,红星生產大队被一片寂静笼罩,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姜棉在茅草屋里已经熟睡,呼吸绵长。
陆廷俯身,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滑落的被角掖好。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他看著媳妇娇憨的睡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可一想到白天在村里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他的心从柔情似水变成了数九寒冬。
尤其是有婶子透露,自己前脚刚走,他那个好大嫂林秀娥就跑去打听。
那酸溜溜的语气,隔著老远都能闻到味儿。
还有他那个亲妈王桂花,一听说他们要在县城买楼房,当场就坐地上撒泼打滚,骂姜棉是败家精,骂他陆廷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这些话,扎得陆廷心口发疼。
他自己被骂无所谓。
可她们凭什么骂他的棉棉?
棉棉那么好,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是自己的福星,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他好的人。
她们凭什么用那么脏的话来污衊棉棉?
陆廷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將理智焚烧殆尽。
换上鞋,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姜棉,男人原本温柔的眼神一点点变冷。
男人轻手轻脚推开门,高大挺拔的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融入浓浓夜色。
朝著村头老陆家大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