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钱,是一笔足以让普通农村家庭不吃不喝攒上十年的巨款!
哪怕知道自家发財了,可知道是知道,远没有把小钱钱铺满整张床的视觉衝击大。
陆廷看著姜棉,眼神里全是滚烫的爱意和敬佩。
这一切,都是媳妇儿带来的。
谁知,姜棉看著那堆钱却撇了撇嘴。
“才一千块……”
她嘆了口气,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躺在了铺满小钱钱的床上。
“距离六千块还差著十万八千里呢,这得攒到猴年马月才能住上带浴缸的小洋楼啊……”
陆廷一怔,刚涌起的激动被媳妇儿这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如果是別人说这话,陆廷肯定觉得对方不知天高地厚。
但这话是姜棉说的。
陆廷看著媳妇儿那副娇气模样,心口反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又软又疼。
刚想安慰两句,姜棉就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陆廷怀里。
她想到系统说的机遇,睫毛闪了闪,“老公,咱们明天先去城里看看那房子吧。”
“说不定咱们去逛一圈,那房子的钱就有著落了也不一定。”
“好,听你的。”
陆廷搂著怀里软玉温香的媳妇,听著窗外的虫鸣,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反正媳妇儿说啥自己做啥就行了,他坚信,媳妇儿就是自己的福星!
……
次日,日上三竿。
早在红星大队还笼罩在薄雾中时,陆廷就已经把凤凰牌二八大槓擦的鋥亮。
为了避免媳妇儿硌著,陆廷还特意找了块厚棉布在后座上缠了好几层,把那冷硬的铁架子包得软软乎乎。
姜棉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新衣裳。
身上穿著正红色的束腰连衣裙,脚下一双黑色小皮鞋,头髮鬆鬆地编了根侧麻花辫。
整个人看起来大方清爽,跟村里那些灰扑扑的妇女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上车。”
陆廷单脚撑地,大长腿稳稳支著车身。
姜棉轻盈地跳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陆廷劲瘦的腰身,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坐好了吗?”
“嗯,出发!”
陆廷脚下一蹬,车轮下扬起带一阵风衝出院子。
阳光明媚,村道旁此时正有不少干农活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