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应激过敏,是因为太激动、太紧张了。说明你太在意我了,这是爱得深沉的表现!”
“真的?”陆廷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没读过什么书,更不知道什么大城市的报纸还登这个。
但他觉得媳妇在骗自己。
村里的老娘们儿閒聊时虽然没明说,但也暗示过自家男人那方面多厉害。
哪有像自己这样的,裤子刚脱就……结束了。
想著想著,男人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姜棉眨巴著大眼睛。
“而且这还是身体强壮的表现呢,说明火力太旺,一下子没收住。”
姜棉像变戏法一样,剥开那颗系统奖励的“糖”,顺手塞进了陆廷嘴里。
“喏,奖励你的糖。吃了这个,就不许胡思乱想了。”
陆廷下意识地含住那颗糖。
有点甜,还带著一股淡淡的中药清香,入口即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热流顺著喉咙直衝小腹。
陆廷用力眨了眨眼,只感觉身体有些燥热。
姜棉看著男人眼神的变化,知道大白兔奶糖起了效果。
她打了个哈欠,整个人软若无骨地往下滑,娇滴滴地撒娇,“哎呀,外面好冷哦,老公我腿软,走不动了……”
“而且……”
她眼神流转,手指勾住男人结实的细腰,轻轻往回一拉,“刚才也没睡够,我想睡个回笼觉。”
这句没睡够,听在此时身体燥热的陆廷耳朵里,那就是最直白的挑衅。
陆廷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
“好,回屋睡。”
他不再是刚才那个畏首畏尾的受气包,而是一把將姜棉打横抱起一脚踹开房门,又反脚狠狠勾上。
“嘭——”
房门隔绝了清晨的寒气。
屋外,不知名的虫鸣声似乎受到惊嚇,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