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大慈树王拯救世界树的方法已经很明確了,荧和派蒙都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露出了难以接受的表情。
“等等……不、不对……这样不对……!”
纳西妲愣在了原地,绿色的眼眸中泛起一片水雾。
“呵呵,你明白那意味著什么了么,看来你果然很聪明呢。”
“正如你想到的那样,世界树中存在著世界上的一切知识与记忆,將我从世界树中消除的话,也就相当於我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看到纳西妲的反应,大慈树王轻笑著走近了一些。
“可我才刚刚明白了自己的诞生……才刚刚见到了你,叫了你一声『妈妈……为什么我必须亲手把你的痕跡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明明大家是如此的怀念你……就连我也……”
泪珠从纳西妲的脸颊滑落,对於刚刚从囚笼中脱困的她来说,这个责任实在太过残忍。
“別哭,布耶尔,这是为了拯救大家,也是我身为智慧之神,能想到的唯一解法。”
大慈树王走上前,伸出手一只手温柔地捧著纳西妲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
“其实……如果是禁忌知识的话,我和旅行者都可以试试看呢。”
就在这个时候,用关闭了快门声和闪光灯的留影机偷偷拍了几张两人的照片后,陆离终於忍不住插嘴说明著。
“啊?我、我吗?”
他身边的荧下意识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办法?
“我没猜错的话,禁忌知识也是深渊的力量吧,正好旅行者能够净化深渊呢,不论是在蒙德还是稻妻。”
面对荧的疑惑,陆离迎著大慈树王和纳西妲投来的目光解释起来。
“禁忌知识確实是深渊的一种形態,但它作为一种知识,是无法被通常情况所净化的。”
“就像魔鳞病一样,你治好了柯莱,但现在黑色的鳞片已经重新附上她的身体了。”
面对陆离所说的方法,大慈树王却是轻轻摇头。
深渊力量虽然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对付,然而禁忌知识的形態太过麻烦,只要脑海里还记著它,它就还在,不论对它带来的病症治癒了多少次。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慈树王自身被污染后,就必须从世界树上抹去她才能拯救世界树。
“誒?柯莱也……”
听到柯莱又患上魔鳞病,派蒙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至少请让我们试试,我对於净化深渊也有一点自己的心得,毕竟世界树的状態还不至於没办法多撑一天。”
陆离还是坚持地说著。
虽然世界树就在眼前,但实际上这里只是意识空间,面前的世界树也只是个投影,陆离不得不先徵得大慈树王同意,这样才有办法去到真正的世界树面前。
“对啊对啊,陆离和旅行者的能力我可都是亲眼见过的呢,特瓦林就是旅行者治好的……嗯,还有稻妻的千代是陆离治好的。”
派蒙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著。
她举例的时候虽然想起了陆离治好若陀龙王和魈,但考虑到若陀龙王和魈都不是受深渊污染,情况不一样,所以她没有提起。
“嗯……”
大慈树王转头看向了纳西妲,打算看她的决定。
“我、我不想忘记你,这太残酷了……我愿意相信他们。”
纳西妲摇了摇头,一只手握拳放在心口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魔鳞病虽然是绝症,但並不是那种短时间要人命的病症,而是一点一点剥夺人的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