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意识空间,类似於影的一心净土,但这里饱受禁忌知识的污染,天空和大地都呈现著不健康的顏色。
路上,荧和派蒙向陆离和纳西妲讲述起了她们之前在沙漠的经歷,讲述起了千年前出现在沙漠的禁忌知识污染。
这也是纳西妲第一次听说“禁忌知识”的概念,毕竟这些都是虚空里不曾记录的,她也无处得知。
但知晓了禁忌知识的概念,再看到意识空间里的情况,纳西妲也大致猜到了大慈树王五百年前的死因。
陆离则是安静的听著,没有多说什么,尤其是大慈树王的计划,这些还是让纳西妲自己从她口中亲自知晓比较好。
很快,陆离跟著她们一起登上了意识之舟。
整个意识空间都被污染,但纳西妲可以感受到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应该就是大慈树王留下的线索,这艘意识之舟可以带他们前往。
意识之舟上,陆离则是思索起该怎么拯救大慈树王。
世界树受到的污染关乎整个提瓦特,她两度消除了禁忌知识相当於拯救了提瓦特所有的人,最后却只能被遗忘,想想都让人不甘心。
『嗯……回归性原理应该没问题……但想对世界树生效,就得有人带我去地底的世界树本体面前……
『如果不能去的话,名刀司命能不能挡住机制杀……不对不对,大慈树王是被忘记了,不是死了,她早就死了,这个不行……
『或许可以试试用国王球把她装进来?或者用穷观阵帮忙挡一下?
『但是这样挡不住別人忘了她啊……
陆离思索了许久,发现自己的技能里面,只有回归性原理看上去有办法解决。
其它技能,虽然保住大慈树王的意识应该也没问题,但结果很可能是,世界树把其他人关於大慈树王的记忆给刪除了,並且大慈树王还存在,禁忌知识也仍然存在。
世界树可不比稻妻的神樱树,它的根须,也就是地脉,流淌著提瓦特的一切记忆,大慈树王是无法像花散里那样,將自己的意识换一具纯净的身体来拋掉污染的,因为污染自始至终都在世界树上。
在陆离思考的时候,意识之舟也终於来到了世界树那巨大的根须前停了下来。
世界树,是一棵树干为银白色的古树,它庞大的根须深深扎入地底,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顶上茂密的枝叶则都是粉色。
只是它看上去很不健康,树干之间勉强藕断丝连地接续在一起,给人一种它下一刻会不会整棵倒下的担忧,不知这就是原本的模样,还是禁忌知识所侵蚀带来的。
几人从意识之舟上下来,走上了世界树巨大的根须。
由於太过巨大,古老的根须上甚至都长满了粉色的植物。
沿著根须走到世界树面前,另一个与纳西妲长相一样,但树叶、发尾、瞳孔散发著青色微光的小女孩正站在那里。
看到她的一瞬间,陆离不动声色地拿出了留影机。
一旁的荧先是震惊地看著这一幕,但因为陆离的动作而下意识回头。
看了看他手里的留影机,荧想了想,也拿出了留影机来。
“我……?和我一模一样……你是……妈妈?”
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纳西妲先是睁大了眼睛。
但由於之前在梦里梦到了大慈树王,所以她下意识叫出了梦里的称呼。
事实上,她还从来没想过,梦里的“妈妈”就是大慈树王,因为她以前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的,也不知道自己和大慈树王之间的关係。
“嗯,就是我,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与纳西妲一般年幼的大慈树王一只手放在胸口,轻笑著点了点头。
纳西妲的那场梦境,自然与她有关。
在原剧情里,大慈树王本就在旅行者试图唤醒纳西妲的时候,帮忙叫醒了纳西妲。
但由於这次是被陆离带走的,而且陆离似乎並没有进入纳西妲意识唤醒她的打算,所以大慈树王只好自己託梦,在梦里告诉她,周围已经安全,可以醒了。
不然的话,估计现在纳西妲还在那里睡著呢。
“誒……大慈树王和纳西妲长得一模一样也就算了,原来大慈树王还是纳西妲的妈妈吗!”
派蒙此时的震惊程度不亚於上次去陆离家里做客的时候走错房间看到了陆离和哥伦比婭的婚纱照。
毕竟大慈树王可是前代草神,神明为什么会有孩子?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先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