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毛狐狸解释了起来,说到最后得意地仰起了脑袋。
“呼~小八重若是真想偷懒,又怎么会天天粘著我呢。”
就在这时,狐斋宫很快又回来了。
她进门前先是朝著外面吐掉了一口烟,这才將放著一盘点心和几杯茶水的餐盘端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分別將点心和茶水放在了陆离和哥伦比婭面前。
“本宫司不过是……怕你五百年没干活,会有什么疏漏罢了。”
粉毛狐狸撇过了脑袋嘴硬地说著。
“呵呵……”
狐斋宫轻笑了一声,走过抱起了粉毛狐狸,这才回到矮桌旁,在陆离和哥伦比婭对面坐下。
“小八重这副样子,说起来都怪影呢。”
坐下来后,狐斋宫这才摸著粉毛狐狸的毛髮,一副诉苦语气向陆离他们说明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总不能是她不让神子变回去的吧?”
陆离闻言有些疑惑。
一旁的哥伦比婭则是已经拿起一块緋樱饼吃了起来。
“原本我们走的时候,特意把小八重留在神社里接替我的位置,等我们走之后,本来稻妻就应该由仅剩的她们两人相依为命的。”
“可影她啊,却自顾自地躲进了一心净土,把我们的小八重给冷落了呢。”
狐斋宫这样解释了起来。
对於当时的八重神子来说,从前的殿下突然变成了冰冷的人偶,她一个没有强大法力和政治手腕的白辰孤女,不得不收起伤痛面对那百废待兴的稻妻。
从前那个会被油豆腐骗走的小狐狸,几百年来到底经歷了多少,才成长为如今浮世笑百姿的大巫女。
而粉毛狐狸则是不满地在狐斋宫怀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用爪子指了指那盘緋樱饼。
见状,狐斋宫只好伸出手,拿起一块緋樱饼递到粉毛狐狸嘴边餵给它。
“这么说倒也是呢,多亏了神子才能把鸣神大社管理得井井有条。”
“……要我说的话,如果把將军的位置给神子坐,肯定把稻妻管理得很好,至少比那个人偶將军好。”
陆离瞭然地点头,並在抿了一口茶水后认真地说著。
“……”
陆离这话让狐斋宫一时噎住,不知道该不该接。
“就是就是,你这小老头还挺有眼光。”
倒是粉毛狐狸在咬了一口緋樱饼后赞同地点头。
“嗯,既然小八重有这方面的志向,那我下次跟真提一句吧,说不定她也会支持你呢。”
听到粉毛狐狸的话,狐斋宫微笑地提议起来。
“!”
“不行,不准告诉真殿下!”
粉毛狐狸立马摇著脑袋。
她对於影和雷电真的態度是截然不同的,她可以和影开玩笑甚至是调戏她,但心里由衷地尊敬著雷电真。
“好好,我不说。”
被陆离一句话噎住的狐斋宫这才笑了起来。
八重神子就像好不容易找到妈妈的幼崽,在她面前几乎卸下了所有偽装。
“话说回来,布隆阁下,五百年前我应该与您谈过神樱树根须上污染的事情,如今这神樱大祓幸得一位小傢伙相助,正在有条不紊进行著,不知阁下可有兴趣去见最后一幕?”
在笑声听戏后,狐斋宫把一杯茶水推到已经吃完了緋樱饼的粉毛狐狸面前,隨后才突然提议了起来。
“神樱大祓啊……你说的小傢伙应该是旅行者吧,她平时最爱助人为乐,这我当然得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