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认真地点头。
“……”
陆离沉默了下来,一边观察著荧一边摸著下巴思索了起来。
如果荧真的恢復了全盛时期的战斗力,恐怕直到碰见吞星之鯨前,她都能一路横推过去。
这样一来,能为她挡刀的机会必不可免地隨之减少。
而哪怕荧真的恢復了力量,她为了与哥哥再会,也仍然会继续七国的旅行,既然如此恢復力量这件事情並非必要。
“抱歉,旅行者,但我从你身上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封印,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吗?”
想到这里,陆离装作困惑地向她说明著。
“唔……好吧,事情要从……”
荧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將曾向派蒙说过的经歷又复述了一遍,並省去了一些不重要的细节。
譬如他和哥哥到达提瓦特其实是乘坐飞船来的。
“原来如此……”
“那旅行者,我要告诉你一件你可能没想过的事情,其实你身上並没有封印。”
“你之所以失去力量,或许与那位神明无关,可能是在你被肘晕后提瓦特趁机限制了你的力量,这就像一种对外来者的排斥,因为你不属於这个世界,所以它要赶你出去或者弄死你。”
“而当你逐渐融入这个世界,你自然也会逐渐找回自己的力量。”
陆离向荧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確实是猜测,並非从穿越前就確认的信息。
“排斥……”
荧有些迷茫,但仔细想一想,除了七天神像的供奉之外,自己在提瓦特生活、冒险的时候,力量確实在一点点地回来。
这倒是和陆离说得有些相似。
“很遗憾帮不上你的忙,但作为你为我讲述了这个秘密的谢礼,我也告诉你一个有用的情报吧,不过我希望之后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陆离遗憾地摇了摇头,隨后又这样提议起来。
“喂喂,你打听女孩子的名字是想做什么呢?”
一旁的派蒙双手叉腰有些不满。
“这取决於你的情报是不是真的有用。”
荧想了想,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目前整个提瓦特,她只向派蒙说过自己的名字。
不论是在蒙德还是璃月,那些熟悉的朋友们,其实只知道她是旅行者。
“那如果我说,我知道你的哥哥在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