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妃完全把自己塑造成,受人欺辱的小可怜。
刘子义都气笑了,还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断!
“那爱妃你说此人当如何处置呢?”
香妃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美人计果然奏效,满心欢喜的认为陛下要为她做主。
“此人牙尖嘴利,满口虎狼之词,不如就拔了他的舌头可好,免得以后他在胡说八道!”
香妃今日告御状,就想着借着皇帝的手,把除掉刘子义!
刘子义冷笑连连,果然最毒妇人心,这个两面双刀的绿茶婊,还想拔了他的舌头。
“屁股撅起来。”
什么?
香妃满脑子的问号,话题跳转的太快,她根本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把屁股撅起来。”
此时的刘子义怒火已经达到了极点。
香妃虽然不解,但也赶忙崛起了屁股。
刘子义扬起巴掌,对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拍了下去。
“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直击香妃的脑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逼了。
“皇上,不要啊,很痛的……”
“啪啪啪!”
刘子义的巴掌一下比一下重,这个恶毒的女人,今天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外殿正批阅奏折的女帝,听见里面的动静,表情幸灾乐祸。
“活该,在他面前告他的状,还要拔了他舌头,那不是上赶着被他收拾吗?”
这一夜没有春光无限好,只有香妃痛苦的哀嚎声,还有各种低三下四的求饶。
此事过后,香妃更是感叹,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当然这都是后话。
……
与此同时,九龙山一带。
“哒哒哒……”
黑衣男子在这山间踏马而行,所过之处,留下深深的沟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曹草之子,曹培!
他领命来请他的叔爷,棋圣,曹长青。
曹培跑死了几匹快马,才来到这九龙山的山脚下,从马背上翻身而下,眯着眼眺望,果然山腰处,有一座道馆,那正是叔爷曹长青,隐居的地方。
这个地方方圆几百米内寥无人烟,而曹培的最后一匹快马劳累过度,晕厥了过去。
曹培也没有别的办法,认命的徒腿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