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好兄弟一路杀进皇宫,路上还在讨论一事:“父皇年老昏聩,届时你们让父皇写退位诏书和罪己诏,我去东宫杀了唐庸平!”“不!我去杀!我被栽赃陷害,在狱中几日,总觉得跟唐庸平脱不开干系。我定要手刃了他!”“你们都别争了,我去!”唐安之在赶来的路上:“加官进爵,满门富贵,就在眼前,机会只有一次,切莫错过!”唐安之掐准了时间,虽然情况紧急,但又没那么急,带领着人马慢悠悠进入皇宫。他得给他的兄弟们机会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父皇刻薄,他给他们时间弑父上位!结果等唐安之杀进皇宫的时候,才发现……哦豁!时机好像没掐准!系统也跟着:【哦豁,你爹还没死!】他们这些人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给他们机会都不中用!几个皇子竟无一人有魄力弑父夺位,相互谦让着让对方动手,甚至不惜在紧急关头发生口角。最后决定了,弑父他们不敢,他们只要逼得父皇自愿写下退位诏书和罪己诏,留父皇一命也不是不行。弑父骂名,将在史书流传千年,他们担负不起。唐安之:?老子死后,还管洪水滔天???活着都快被诛九族了,竟然还要考虑死后的名声,不是……你们这些人,脑子用来当摆设的吗?唐安之带着心腹杀进金銮殿,披甲戴胄,满身鲜血,恰似玉面阎君。他的几个兄弟还在苦口婆心劝燕帝,少做无谓挣扎——“父皇,您年纪大了,是时候该放权了。”“别怪当儿子的没有孝心,父皇您先逼我的!”“父皇若是愿意在诏书上指定由我来继承皇位,我定保父皇能安享晚年。”“呸!说好的先让父皇退位,至于谁继承大统,等我们决出胜负再说,你竟不讲信用?”唐安之拉弓射箭,羽箭瞬间擦着众人头顶,没入金銮殿墙壁,尾翼震颤发出嗡鸣。燕帝原本愤怒难堪,甚至还有点绝望,在见到唐安之的那一刹,燕帝心头涌现希望,眼眶瞬间一热。他亲封的太子!他曾经最不喜的儿子!当初对太子有多厌恶,此时心中就有多后悔。原来到了山穷水尽之际,最终仍对他忠心耿耿,力挽狂澜的,终究还是会被自己忽视的儿子。其他皇子则被吓了一大跳,纷纷对唐安之怒目而视。怎么又是他!?“唐庸平!你要作甚?”唐安之义正言辞怒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尔等有谋逆之心,仍不知悔改,竟挟持父皇,简直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燕帝听他如此慷慨激昂,差点被感动得老泪纵横。对!没错!这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东西!等太子救他于危难,他立即下令处决这群东西,他们既然目无君父,那他也无需顾及父子之情。唐安之一声令下,底下死士和亲兵自然如砍瓜切菜一般,杀得几个皇子的心腹人头落地。“一个不留!”残杀手足这种事,主子不好开口吩咐,当属下的,自是要想主子之所想,将罪名替主子担了。唐顺负责发号施令,谋反的几名皇子顿时怒目圆瞪:“唐庸平,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残害手足吗?”还不等他们将话说完,利刃砍向头颅,脑袋掉落在地时,眼睛仍然是圆睁着的。唐安之轻笑:“不能做也做了,下去找阎王说理去吧。”燕帝眼见着那几个不孝子伏诛,顿时整个人精神抖擞,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袍,又是那副威严冷酷的君父姿态。“庸平吾儿,勤王救驾及时,朕心甚慰……为……为什么?”燕帝低下头,满脸懵逼的看着直插心脏的短刃,刀拔出来,鲜血哗哗往外流。他不信!太子不是最膜拜他这个父皇吗?怎会跟那些狼子野心的畜生一般?唐安之当着燕帝的面,只差没哭出声,满脸悲伤,神情激愤。“乱臣贼子无耻,竟不顾人伦,对父皇下此毒手!父皇不幸罹难,孤悲痛交加。”“来人,将先帝厚葬。谋逆主犯,拖出去剁碎,以消朕心头之恨。其余从犯,一律严惩!”燕帝简直要死不瞑目。他愤恨的看着唐安之,根本还没咽气。天杀的太子!天杀的谢家!原来真正狼子野心的是他们!他还没死,喊太医来还能救。他还不是先帝!唐安之又给他补了一刀。好,现在是先帝了。史书上写:诸皇子谋逆,太子救驾及时,杀尽逆贼,三日后,登基为新帝……至于为什么救驾及时,先帝还驾鹤西去了,别管。都怪乱臣贼子,全是他们干的!太子妃屈氏虽然不得宠爱,但一直禁足在院子里,并未被废。唐安之登基后,后宫封赏迟迟未定。,!朝臣催促,本以为陛下不喜屈氏,这皇后之位应该能够腾出来。却不料,唐安之草草封了屈氏为皇后。但封后大典以先帝新丧为由,不办。皇后所居宫殿也未曾按照祖制,而是靠近冷宫,离陛下居所远远的。要说陛下:()反派大佬快穿后,男女主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