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矛尖在枪花收束的最后一瞬骤然刺出,闪光的矛刃没入了战争老大的咽喉,然后被无畏巨大的力量带着继续向下划动。分解力场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便瓦解了皮肤,金属外骨骼和残存的装甲板。伤口从颈部延伸到腰际。内脏暴露在了空气中,肋骨断裂的碎片混着猩红的血液散落在碎石地面上。乌兹莫格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喊不出声音,嘴巴大张想要呼吸,但是大股大股的血液从伤口中喷射出来。仅剩的右手抓住了矛杆,猩红色的眼睛还在盯着周凯,瞳孔中翻涌着不甘、困惑并逐渐变得浑浊,而那环绕在他身上的绿色waaagh立场如同炸开的气球一般骤然消散。不远处的恶意战士们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战斗,看到‘禁军’无畏竟然以如此残酷(低效)的方式杀死了乌兹莫格莫名的有些感动。他们并不知道这并非是周凯为了他们出气,而是因为和真正的禁军比起来,他连个新兵蛋子都不如。如果换成那些只在泰拉皇宫活动的古老禁军无畏,恐怕三招之内就得将乌兹莫格脑袋打爆。周凯微微侧身,随后单手抖动恐惧之矛,在收回长矛的同时以躯体为支点松开手。长矛顺着腰部结构划过一个椭圆,随后在一只手抓住了矛杆的上端。在乌兹莫格尸体向前倾倒的瞬间,矛刃划过那被剖开的脖颈。那颗巨大而狰狞的绿色头颅在被周凯抓在了手里,随后高高举起。周围的几台w-2机械体被调集,全息投影器不再对焦而是充当起了探照灯。几道光柱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让那金色的无畏机甲闪闪发光。“乌兹莫格已经死了!杀光这些丑陋的异形!”周凯的声音通过无畏的扬声器传出,在山谷中反复回荡,撞上两侧的岩壁后又弹回来,形成一层层的回响。正在与机械体贴身肉搏的兽人小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停下了动作,仰头看着那颗曾经属于他们战争老大的头颅,随后瞬间炸锅了。“老大死了?”一个还举着砍砍的高夫氏族小子茫然地张开了嘴。“老大被那个金闪闪的大罐头杀死了!”“俺寻思他能宰了老大,也能把我们都宰了!”另一个小子已经开始后退,手里的突突枪枪口无意识地垂向地面。“快跑!那金闪闪的大罐头要杀过来了!”第三个小子直接扔掉了武器,转身就跑。恐慌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在兽人阵线中迅速蔓延。兽人的混乱无序在这一刻迸发得淋漓尽致。最前面的兽人小子们大喊着“老大死了”转身就朝北侧山麓狂奔,连掉在地上的砍刀都顾不上捡。而队伍中那些原本就各怀鬼胎的兽人老大们则在短暂的惊愕后立刻开始了相互攻击。一个有着半个合金颅骨的高夫氏族老大率先发难,用动力拳套一拳砸碎了旁边另一个老大的下颌。“乌兹莫格死了,俺就是这里最强的老大!”被砸碎下颌的老大还没倒下,第三个老大已经挥舞着链锯斧劈了过来。“谁说你就是最强的了!waaagh!如果俺干死你,那俺就是最强的!”这场在撤退中爆发的内斗并没有持续太久,银色的浪潮涌动的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失去了乌兹莫格之后,小子们的waaagh能量场立刻失去了锚点开始蹦散。他们的血肉之躯在w-2机械体密集的自动炮火面前重新变得脆弱不堪。大口径穿甲弹头穿透了粗陋的铁皮装甲,等离子束将成群的兽人步兵蒸发成焦黑的残骸,热熔射流在溃退的绿潮中切出一道道燃烧的通道。小子们争吵着抢夺着队伍中的所有载具和装甲,而屁精们则在抢夺那些不起眼的史古格。战斗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场追逐中的屠杀。在银色浪潮后方的安全区里,恶意战士们围在副官身边。副官躺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胸口被乌兹莫格动力爪刺穿的伤口仍在渗血,那沉重的伤势已经让他彻底陷入休眠,丝毫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样子。周凯迈着步子走到了他们身边,手里还拎着那颗丑陋的兽人脑袋。恶意战士们虽然并不喜欢禁军,但是依旧起身行礼。这是强者应该得到的尊敬。“大人,感谢您的出手相救。”一名恶意战士看着周凯手里的乌兹莫格的脑袋,随后带头表示感谢,随后转头走向了不远处正在监控战场情况的技术军士李晓。“表亲,我的兄弟需要尽快得到治疗,药剂师已经暂时控制住了伤势但是并不能拖延多久。能否借给我们一些载具,哪怕是一台悬浮摩托。”李晓看了一眼身前的恶意战士还没开口,周凯的声音却先一步从无畏的扬声器中传了出来。“李晓,先治好他吧,在更多的消息传来之前,这些恶意战士们得和我们一块行动了。”,!周凯的话吸引了所有恶意战士的注意,本能的他们觉得有些不对,但是考虑到对方是神秘的禁军,又不由的思考自己等人是不是被扯进了什么更为神秘而复杂的事件里了。“好。”李晓点了点头,随后转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箱子。一组从据点边上路过的w-2机械体中突然分出了一个单位,随后顺手将箱子拿到了李晓身边,随后就近找了一个别的队列跟上了队伍继续前进。这些箱子是一开始跟随恐惧爪空降仓一起落下的东西,里面放着的东西是整排整排的纳米治疗药剂和浓缩营养剂。李晓一边手里抓着数据板,解锁箱体上的数据锁,身后的辅助臂从腰侧探出随后将金属箱子掀开。那些发着光的奇特药剂看起来很纯净,但是包装却和帝国的粗陋风格完全不一样。“帝皇在上,我从没见过这种技术,这些是什么?如果只是治疗针,那根本没用。我们需要手术台,甚至需要一些义体器官。”恶意战士的药剂师看着那些奇特的药剂,忍住了掏出分析仪扫一下的冲动开口询问。李晓随手取出一根纳米治疗药剂和浓缩营养剂转头塞到了药剂师手中。“你是药剂师,注射药剂你应该很熟悉,把这两支药剂给他注射上就行。不挑地方,动脉静脉甚至你倒嘴里都行。”“你们的药剂师是这样子告诉你们做应急医疗的?”“很抱歉,表亲们,我不得不坦白,寂静誓约其实根本就没有药剂师。”“你在说什么?!”:()两心三肺陶钢甲,到底是谁在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