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觉得他们才是真的可怜,就靠这些脏话来彰显他们的优势,其实更暴露了他们的无能。
她冷笑,“钱会长,不如拿着合同到官府讨个公道。”
“你算什么东西,本来杨老板已经答应赔款了,你半路杀出来想反悔,做梦。”
杨佑听他还在辱骂秦月彤,挥手一拳揍到他的脸上,“跟你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秦月彤带来的人早就忍不住想动手了,这时一涌而上,两边丁当咣啷地就打起来了,顿时整个商会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杨佑护着秦月彤退了出来,“嫂子,现在怎么办?”
秦月彤看自己这边的人倒也没吃什么亏,有竹门的两个兄弟在,把他们的人揍的鼻青脸肿。
“适刻而止,别闹太大了,我们走。”
杨佑让两个兄弟断后,他带着秦月彤和禹州商会的人一起出来。
一行人回了禹州,此事只怕还要再闹上一段日子。
汾州地界。
萧子凡和杨天泽到了他们说的小河边,竹门有几个兄弟都一下子围上来,“萧兄,我们到的时侯尸体已经捞上来了,周围的人嘴里问不出什么。”
旁边站着几个村民,裹着衣服瑟瑟发抖。
“这人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天了,尸体都发臭了,我们偶然间发现将他捞了上来。”
“他们有认得的说是芦花村的大夫,赛华佗。”
萧子凡上去仔细查看,赛华佗的名字一直刻在他心里,当时竹门的兄弟查到师父曾来到芦花村里找过赛华佗,线索就是在这里断了。
他当时还抱有一丝希望,找到这个大夫师父就有消息了,可如今连这一点希望都没了。
天色灰濛濛的,他的心情沉重,“天泽,你把芦花村的那个药童找过来,让他确认一下。”
远远跑来一个人,药童一见师傅的尸体,当时就崩溃大哭,“师父你好命苦,一辈子救死扶伤,是什么人把你害死了。”
看来他也是一无所知。
萧子凡仔细查问了当时的情况,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点,给了他们一些辛苦费让他们把大夫好好送回了村里。
他安抚了一阵药童,“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顺变,为今之计就是要查清他的死因。”
药童抬眸望着他,不断抽泣着眼睛哭的通红。
“师傅平时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们从何查起?”
当时他是跟自己的师父一起走了,只说是去找一个叫小莲的人,却为什么会不明不白地死在河中?前段时间竹门弟子又因寻找师父受了重伤。
这种种情形联系起来,让萧子凡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海面下的波涛汹涌,有些真相快要露出水面的错觉,种种危机感让他脸色紧绷。
“最近你师傅可有什么信件寄回来?或是留下什么东西?”
药童愣了一会儿,“前阵子确实来了一封信,上面写他不日即回,就跟平时的信件一样。”
药童声音哽噎,不日即回,没想到成了谶言。
萧子凡把信件翻来覆去研究了一番,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