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两个人留下来陪彤娘一起处理商会的事情。”
萧子凡和杨天泽还着几个兄弟连夜去了洛州,几匹快马出了禹州飞驰而去。
秦月彤把杨佑几个安排到隔壁的房间,她看着眼前的残羹剩饭,第一次心里有了牵挂,开始担心萧子凡此去会不会有危险。
翌日一早,她和杨佑就一起去了管事的家里,他们按照王老板提供的地址,到了一个胡同里,这里住的大多都是平民,路边不时有小孩子出来大呼小叫。
她下了马车,那些小孩子都好奇地看着她,有些胆大的还吃吃地笑。
秦月彤向他们招手,“过来,姐姐给你们吃糖。”
她掏出来一包松子糖,香甜的气息弥漫出来。
那些小孩子都围了过来,秦月彤见机开口。
“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李十七的人?他这么高,三十多岁,是个账房先生。”
“你是说那个小胡子?”
秦月彤记了起来,禹州商会里确实有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只不过打扮举止都不太引人注意。
“他就住在最里面的一个院子,听说他娘生病了,借了好多的钱,每天都愁眉苦脸的。”
这时有一个老婆子过来,凶巴巴的叫人,“回家吃饭了,天天在外面野玩。”
“不要吃别人的东西,被人骗了怎么办?”
秦月彤笑着跟这位婆婆打了一个招呼,“婆婆,我不是骗小孩的,我就是来打听一个人。”
“我是李十七的朋友,想来看看他。”
老婆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你找他干吗?催债吗?我都见过好几拨来找他要钱的人了。”
“肯定不会了,他已经把钱都还完了,还给他娘请了最好的大夫呢。”
旁边一个妇人过来打断了她。
秦月彤心中一动,“这位姐姐,你是说他突然间发财了?”
“不知道哇,就是最近没有见追债的人来过了。”
秦月彤心下了然,跟杨佑递了个眼色,两人告辞,向胡同里面走去。
李十七打开门,一见是秦月彤顿时脸色都变了,眼神闪烁,“原来是秦会长,真是稀客。”
两人进去,屋子里一股的药味,秦月彤也没甚么心思和他闲话家常。
“听说你娘病了,我特地来看看。”
李十七吱吱唔唔的,“这,太意外了,我有点受宠若惊。”
秦月彤猛然间提高了声音,“虽然孝道至上,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也不能为了还债为母治病而出卖良心。”
“人在做天在看,你好好想想。”
李十七心中一惊,手中的药碗咣当一下掉了下来,马上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他哭丧着脸求饶,“秦会长,你就饶了我吧,都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是我对不起商会。”
“当时我娘病重,他们找到我,只说是一般的文书,又不是杀人放火,还许诺给我还债给我娘治病,我当时被逼无奈啊。”李十七开始抽自己的脸。
“我也不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