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紧了一下自己的披风,转身回屋,心里想着:“竹闲这个人身上一定藏着一个大秘密,不然怎么会引得这么多人寻找他。”
“而且那方势力明显是在阻止别人找到他。”
同时楚何这边也收到了属下的回报,“上次你吩咐的事情有了新变化,我们在悄悄跟踪竹门兄弟时,发现他们被一伙神秘高手杀了个措手不及,要不是我们跑的快,估计也会被捎带上。”
楚何瞳色变化了一下,“看来有人一直在暗中关注此事,你们可有被发现?”
“主上放心,我们行事一贯谨慎,藏匿的很好。”
“此时容后再说,下去吧。”
楚何不止派人盯着萧子凡,连带把竹门的兄弟行踪也都摸的一清二楚,他觉得萧子凡背后一定有什么常人不知道的背景,而竹闲就是这个关健。
夜色漆黑,几人未眠。
竹门里,萧子凡同样辗转反侧,这件事情对他的触动很大,他想到了几年前的那幕锥心的痛。
那时侯,他们一家四口住在秦家村里,日子虽不富裕却温馨安乐,萧子昊刚出生还没有满月,他守着母亲,逗着还在襁褓中的子昊。
“娘,他笑了欸,这小手真可爱。”
记忆中母亲的笑脸很慈爱,子昊圆圆的黑眼珠水润地看着他咯咯笑着。
正在这时,父亲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带来了满身的风雪。
“快,我快点带着两个孩子一起逃走,从后门离开。”父亲从来没有那么着急失措过,将身上的银子塞给母亲,推他们出门。
母亲一下子懵了,“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呢我们要走一起走。”
“来不及了,快走。”
两人正推拉之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还有来自地狱的声音,“别想跑,你跑不掉的。”
一个彪形大汉一下子闯了进来。
母亲连忙将萧子昊塞到萧子凡怀里,把他藏到了里屋的柜子中,“别出声,好好待着。”
萧子凡那时侯也就八九岁,被慌乱的母亲关到了柜子中,他听到了外面一片混乱,有兵器相撞的丁当声,还有母亲的喊叫声。
他按奈不住焦急的心情,把襁褓中的子昊放下,自己悄无声息地趴在门缝里往外看。
那一幕在他心里络下了一辈子也难心忘怀的印迹,像把刀一直插在那个地方,想起来就磨得他血迹斑斑。
那个彪形大汉眦目欲裂,用刀逼着父亲,“交出来,不然你们一家人都去地下团聚。”
父亲被压制一点动弹不得,却大义凛然,“你做梦,就算是我有,也不会交给你们这些人。”
“嘴还挺硬,那就成全你,让你死得其所。”
萧子凡看见一片血光溅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点也动不了,憋足了气没有发出声音。
母亲随后一下子扑了上去,要跟对方同时于尽,只可惜也被残忍杀死。
萧子凡痛到极致,那把刀就像扎在自己心上,一下子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就看见师父竹闲歉疚又心疼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