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何还要再问,却被萧子凡拦住了话:“幼弟年幼,这次走丢恐怕受了不小的影响,还是暂且别问了。”
楚何轻应一声,拿出手中一封信件递给秦月彤:“此次北城的灾情十分严重,不知秦会长可否相助一二?”
提到公事秦月彤又是另一番心态,接过信件仔细看了片刻。
信中写的全是关于北城灾情的事情,众多百姓流离失所,她去过那里一趟,自然也将那些场景看在了眼里,不免觉得有些痛心,斟酌着道。
“应对方法无非是捐款赈灾,你的意思可是要我同秦会长筹资?”
楚何略一点头:“不会让你白忙一趟,此事若是成了,皇上会御赐墨宝,商会也面上有光。”
“我会和商会中的人商议一番的。”秦月彤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楚公子不如留下用顿便饭?”
他对这府中的人都十分好奇,自然是爽快的应下了。
秦月彤担心自己再留下会露馅,索性假借去商会调度的名义离开了宅子。
子昊已经被送回房中歇息,凤姨简单做了顿饭,萧子凡倒了酒出来:“不必客气。”
楚何对他不感兴趣,脸色有些不好,正准备请辞,却又听他开口。
“您也知道北城的灾情?”
这话中的含义可就多的去了,楚何看向对面男人深邃的眼睛:“是略有耳闻。”
这个男人分明只是个普通的汉子,除了容貌不凡应当也没什么看得过去的点,身上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度,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楚何自觉被压了下去,有些不悦。
萧子凡轻笑,又将酒盏倒满,眼睁睁的看着他饮了三四盏之后才开口:“听闻那蒋县令对于灾情不作为,前些日子才被斩首,我却好奇为何一个爱民如子的县令却突然变了行径。”
楚何将他的话都听在耳朵里,却总觉得头脑有些晕乎乎,猛地摇头:“不过是,不知变通的人,官场都是适者生存,有什么好说的?”
原本子昊说亲眼看见五皇子的人刺杀蒋芙雅,他还心存疑虑,但是听了这似是而非的话后彻底放下了疑惑。
蒋县令的死必定有内情,说不定其中楚何做了不少手脚。
另一边秦月彤匆匆赶到商会,急忙将商会的商人都召集到一起。
商人陆陆续续的都来全了,秦月彤开口:“北城受灾严重,不少的人都流离失所,我们安州离得不远,也应该伸出援手才是。”
大家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栾三爷首先站了起来。
“我走货时确实听说过北城的情况如人间炼狱,帮一把也是应该的,我出二十两银子。”
栾三爷开了个好头,秦月彤原本以为这件事不是特别困难,却没想到这句话之后再没有任开口。
那些商人看着地面,没有一个人出声。
“我也会动用自己的私产捐款,并不是中饱私囊。”秦月彤不禁心急。
“话不是这么说的,秦会长的人品大家都信得过。”萧五爷半晌后才懒懒开口,“这北城受灾,我等却是安州地界的人,就算不伸这个手又有人能说什么,况且这可是赔本的买卖。”
是啊,这些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要想撬动他们的荷包恐怕还得从别的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