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
她心里认为这个女儿是赔钱货,更痛恨女儿发达了却将这一家子抛在脑后。
孙氏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村妇,见目的达到之后掩着嘴笑了两声:“那我可先回去了。”
秦母心里起了想法,下意识想进家门去商议一番,还没踏进去,她就想到自家老头子对秦月彤的袒护,停下了脚步。
她何必多费那番功夫,直接去求官府做主不就好了!
秦月彤才在新宅子上住上几日,正准备去店里忙活,就听门外翠翠匆匆进来:“夫人,不好了!”
她额角突突的跳:“出什么事了?”
翠翠年纪尚小,却伶俐:“秦家人去了官府,说要状告您不孝呢!”
在这个时代不孝可是大罪,若是出现那等不赡养父母的人,动辄要被判刑的。
秦月彤匆匆收拾好自己,直接去了府衙。
公堂上只站着秦母一人,她见这个女儿来了,用袖子掩着面假嚎:“我这女儿当真是不孝,自己住上那么大的宅子,还请了下人,却抛下我这个老婆子不管了。”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县令听的有些头疼,也是给秦月彤面子,看向她:“你有何话要说?”
秦月彤早就对自己这个母亲头疼不已,语气不由冷了几分:“您说这些话未免太过不讲情理。”
“我是你娘,你就这样和我说话?”秦母瞪圆了眼睛,言语之间都在指责她的不孝。
秦月彤在公堂上脊背仍旧挺的笔直,不卑不亢:“那我问你,你将我卖给萧家的时候可有想到我会有这番造化?”
秦母眼神心虚的向旁边看去,嘴下仍旧不饶人:“谁家还没有困难的时候,我生了你就是你的亲娘,没道理你发达了却把亲娘甩下的说法。”
秦月彤几乎要被她这番说辞气笑了:“你想怎么办?”
“每月给我五两银子做赡养费!”
秦母这话可是狮子大开口,五两银子放在普通人家都够花上一年的了,她看了一眼秦月彤的衣衫,眼睛红了几分。
她这么能赚钱,多给她点怎么了!
这些银子秦月彤不是拿不起,但她不想让秦母这么快活。她不能任由这一个两个的吸血虫趴在她的心血上肆无忌惮的占好处,更不可能每月贴钱去填这个无底洞。
秦月彤站在那儿,丝毫不准备出钱:“当时说好银钱两清,我如今是萧家的人,和你们家可没什么关系。”
秦母一听她这话,生怕自己占不了便宜,立即大声嚷嚷起来:“大家都看看啊,我这个好女儿这是想活生生饿死我啊!”
秦月彤不善于对付这种撒泼打滚的人,只是冷眼看着,可是底下围观的人却都是长着嘴的,有人指责她的薄情,更多知道其中关系的人看不起秦母,终于有个人开口。
“快去秦家村,把秦秀才叫过来。”
两人在上面闹了一刻钟的时间,秦月彤就是不肯松口,县令听了她们之间的这些恩怨一时间也不好评判,但是这些吵闹随着一声‘秦秀才来了’,化为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