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哪来的地痞无赖,滚出去。”
秦月彤看着店里一片狼籍,气血上头,出声厉喝。
几个人一看来了一个年轻女子,想必是秦月彤本人了,都停了下来。
几双眼睛盯着她,露出猥琐的笑,“想必你就是秦月彤,这模样倒还是挺标致的,就是这脾气也太烈了一些。”
“你们哪来的,受了谁的指使?这是秦记油纸店,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秦月彤脸色泛红,心中火气顿起。
“哎哟,秦记,好大的威风啊,继续砸。”
那人狞笑一声,挥手就要继续动手。
“看你们谁敢动一下,让你们横着出去。”门外进来一人,眼眸似刀横扫了他们一遍,一身凛然正气。
几个人一看萧子凡气质不凡,一时都被吓住了,相互看了一眼。
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只有一个女老板吗,这怎么还来一位会功夫的。
为首的一人还要强撑一下,眯了一下眼睛,“你是哪位,少来多管闲事。”
他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的油纸样品要继续砸,忽然就觉得手腕被铁钳夹住似的,都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人顿时起一身冷汗,脸色苍白不住地求饶。
“好汉饶命,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其他几人吓的大气不敢出,一个个溜着墙根出去,一出门就撒丫子跑了。
萧子凡松了手,拎起他的衣领单手将他扔到了大街上。
此人一骨碌爬起来就跑,“你们等着。”
李公子看着这几人灰头土脸地回来,一个个缩头蔫脑的像是孙子。
李公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模样:“要你们有什么用?丢人现眼。”
“可是李公子,我们真的尽力了,那个人的功夫真的很厉害。”
为首之人鼻青脸肿地上来诉委屈。
“而且他们根本不把李公子放在眼里,欺负我们就是欺负你啊李公子。”这人的话还没落音,李公子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顿时不敢吭声了。
李公子眸色沉了一下,阴鸷狠辣,他在汾州城里一向无人敢惹,何时吃过这样的亏?
“不是做生意厉害吗?我倒要领会一下。”
他在为首那人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此人脸上浮现出阴险笑容,“小的遵命。”
秦月彤和萧子凡一起把店里的东西都整理好,二人心情都不怎么好。
听掌柜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想不起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难道是孙老板?他不会这么大胆。”
“应当不是他,或许是李公子?”萧子凡灵光一闪,在汾州城里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为非作歹的也就只有他了。
秦月彤想到之前刘婆婆的事情,心里起了波澜。
掌柜的一听李公子,脸色巨变,“若是他的话,秦娘子,你们可要小心了,此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秦月彤一边整理账本,一边淡然道:“他还能大的过官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