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萧瀚亦?”
“是啊。”萧瀚亦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带走。”
傅氏一下子脸色煞白,慌忙上去询问,“萧瀚亦他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带他走。”
官兵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胆子够大的,敢绑架知府千金,这不是活腻了吗?”
傅氏呆若木鸡,仿佛一道天雷劈中了她,上前央求着官差,“各位说清楚,什么知府千金,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啊。”
官差带上人着急回去交差,不耐烦地推开她,“我们只管抓人,这事去公堂上问。”
萧瀚亦一下子想起了那个丫头,想必是这个丫头的卖身契上有文章,回头匆匆留了一句话。
“去找县令大人。”
傅氏心胆俱裂,眼睁睁看着萧瀚亦被带走,这些官差把他们家里所有人全都赶出去。
“知府有令,府邸查封。”
傅氏和管家丫鬟全都被赶到外面,封条贴在大门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封字。
管家见夫人失魂落魄的,连忙提醒她,“夫人,县令大人定然会帮忙的,我们去求他。”
二人到了县府内宅,几经周折才见到县令,县令一脸的不耐烦,跟那日收银子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知道你是为了何事而来,但我无能为力,萧瀚亦触犯了律法,况且还是知府大人的千金,请回吧。”
傅氏鼻涕泗横流地哀求,最后被人轰出了县令府宅。
世态炎凉她知道,只是没想到来的这样快,傅氏无处可去,只好带着几人回了娘家,暂时寄人篱下。
受尽人白眼,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知府院内这几日都没有消停过,先是千金被救回,内宅各路人马都争先恐后地来探望表关心。
络绎不绝喧闹了好几日。
这日知府老爷子病情突然加重,又是一场人仰马翻,从上到下,从管家到仆人还有夫人老太太全都为此事忧心忡忡。
知府更是一脑门的官司,按下了葫芦起了瓢焦头烂额。
大夫已经换了好几个,这位大夫传言能活死人肉白骨,是个传奇人物,他给老爷子诊了脉,查看了病情之后,皱起了眉头。
“大人,这病能治,但有一味药材很罕见,我给你开个方子,只要能抓来药,就能好转。”
知府把药方子给了管家,“不管什么办法,哪怕重金悬赏也要把药抓齐了。”
管家马上亲自去抓药,却没有想到马不停蹄跑了好几家药铺,最后只剩下一味石斛到处也找不到。
管家苦着脸回来报告,“大人,小的无能,找不着这味药材,药铺的人说这种药已经好久都不卖了,很少见。”
知府又发动了亲戚朋友到处求药,恰好就有朋友提到了秦月彤,“她是商会会长,经营草药生意,不如找她碰碰运气。”
管家在商会里找到了秦月彤,惊喜交加语无伦次,拿出药方子,“秦会长,听闻你种植有草药,有没有这味药材。”
药方子上写的是野生铁皮石斛。
秦月彤知道这事情人命关天,“巧了,我家刚巧就有这味药。”
管家如释重负,“秦会长,你可真是知府老爷子的救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