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竟争才有创新
他的账房先生“嘘”了一声,看了看周围,“五爷,这话千万别再说了,秦月彤她可是在京城里有靠山,咱们安安稳稳赚钱就是,可不敢去招惹。”
萧五爷这酒劲一上来,就胡言乱语。
“我没说错,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若是我来做会长,一定比她做的好。”
有了这样的心思,他在月底去纳税赋时态度就怠慢了许多。
故意少拿了一部分,秦月彤大概算了一下,他这个月的生意这么红火,不可能比上个月的税赋还少。
“萧五爷,这讲不通,我若是这样交上去,到时官府起疑,专门去查萧记酒楼,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萧五爷冷哼一声,“不怕,让他们随便查。”
秦月彤这段时间把这个时侯的税赋条文都看的差不多了,有些小商户小本生意就是每个月固定收几两银子,像萧记酒楼这样的大户,则是按它每个月的销售额比例收取的。
而且这几家大户都重点税赋对象,有一点异常都会让官府起疑心。
秦月彤耐心地给他讲解,萧五爷却漫不经心,等到她讲完了,才冷冷说了一句,“反正我手里只有这些银子,要不然下个月我再补上吧。”
萧五爷这算是给她还留了面子,没有撕破脸。
他这些心思,秦月彤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不管他表面没有说出什么不满的话,但这些从他的神色语气就能看出来。
秦月彤收了银子,先用自己的银子垫上,做了记录。
送走萧五爷,她深觉虽说刘二爷做错了事,可镇子上的酒楼不能再只有他一家独大,要把刘二爷再扶植起来,这样两下抗衡才更有利于商会的发展壮大。
下午闲下来时,她到街上的点心铺子买了一些吃食,提着去了刘二爷家。
刘二爷的院子算得上中等殷实之家,只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这个院子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秦月彤在外面拍门,过了许久刘二爷才出来,脸色苍白披着一件外衣,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在看到是秦月彤的那一霎那,刘二爷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像是看到了仇敌。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秦月彤勾了一下唇角,“刘二爷,你别误会,听说你病了,做为晚辈来探望一下。”
刘二爷搞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盯着她一动没动。
秦月彤带着笑容挑了一下眼皮,“怎么这是连门也不想让进?”
刘二爷侧了侧身体,让她进来。
秦月彤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是一个古朴的二层楼房,旁边还有几间陪房,整体看来是有些底子的。
她把点心纸袋子放在桌子上,“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你走到这一步,别人都导火索,只有你自己才是关健。”
刘二爷冷眼旁观,不置一词。
“我就直说吧,我今天来就是想帮你东山再起的,你想不想?”
刘二爷轻微撇了一下嘴角,不屑一顾,“我当然想,可是银子从哪里来。”
“这样,我有个建议,你的酒楼重新修缮大概需要三十两银子,再开张的话食材需要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