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
秦月彤的神经崩的比箭弦还紧,连萧子凡的一个细微表情也不放过。
“那这个学生你可详细问他具体的过程,是受何人指使?为什么偏偏这天给他送来?”
萧子凡蹙眉,然后豁然醒悟,“你是在怀疑害他的另有其人。”
单岩用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疑惑丛生,“这不对啊,他的学生没有理由害他,也没有查到夫子有什么仇家。”
“不是,是刘老板。”
萧子凡和单岩同时瞪大了眼睛,秦月彤急忙站起来:“事不宜迟,我得先去看看。”
三人一起去刘记糕点找刘老板。
刘记糕点铺子只有一个伙计,说刘老板身体抱恙在家里休息。
“看来他是害怕了。”
秦月彤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想。
刘宅在一个胡同最里面,敲了很久的门,才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有点微胖留着一点胡须,一双眼睛诡异地在他俩人身上转了几圈。
当他看到秦月彤时,马上缩回身子,要把门关起来,“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走。”
萧子凡伸手把门抵住,“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只不过想问句话而已。”
“你好狠毒的心思,夫子那是一条人命。”秦月彤上前怒视着他。
刘老板死不承认,“你们胡说,我不认识什么夫子,跟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他。”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秦月彤拿出她自己整理出来的小册子,“普通人不知道,但是你确心里清楚的很,红薯和柿子是相克的两种食物,轻则腹泄腹痛,重者会丧命。”
刘老板闻听脸色煞白,语无伦次,“不,你胡说,我没有。”
半个时辰后,刘老板被带到了公堂上。
刘老板跪爬在地上涕泪横流,他开始并不承认,挨了几板子后受不住,也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招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只是想报复一下秦月彤,也没想到夫子他身体这么弱,若是一般人也就跑几趟茅房而已,县老爷饶命啊。”
县令一拍惊堂木,“原来你为了一已之私,枉送了一条人命,简直死有余辜。”
“来人,把他押入大牢。”
衙役上来押他下去,刘老板一下子发了疯一样,回头指着秦月彤,声嘶力竭,眼睛都成了红色,“秦月彤,你一个卖红薯的凭什么加入商会指手画脚,我就是不服。”
“这次没有扳倒你,是我命运不济,你早晚会有报应。”
单岩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死不悔改,实在是没有冤枉他。”
秦月彤心情沉重,因为刘老板记恨自己的原因,让夫子白白丢了一条性命,虽然自己完全不知情,应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