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
“你这是买的什么啊?”
秦月彤抿着嘴不答话,这些人为什么这样闲,难道家里没有孩子要吃饭,地里没有活干吗?
“乡亲们,我还要回去做饭,劳烦让让。”她匆匆过去。
现在的她只想变身三头六臂,无他,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做了。
门店要装修,锅具要采购,还有废田要整治,萧子昊的学堂问题要准备……
根本没有功夫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那些人也感觉到她的变化,“最近彤娘真的像是变了个人,都不来跟我们扯闲话了。”
秦月彤回家把种子放下,萧子昊看见她回来,扭捏着走到她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露出一个笑脸,“你是饿了吗?”
“不是……”
秦月彤瞧他一眼:“有话就说,嫂子又不是凶神恶煞,别扭怩的像个小姑娘。”
“我听去镇上回来的人说,智德堂有个入学考试,可是我有好些字都不认识,我有点担心。”
萧子昊有了小心思,对于自己能去智德堂读书还是充满着期待。
“原来是这个啊,我以为什么天大的事情,没关系,嫂子教你。”
“可是你总是在忙,哥哥他又出去了。”
秦月彤看了一眼萧子凡的屋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耽误他往外跑。
亏了自己早上还为他炖了鸡汤,还不如喂了村口的大黄!
秦月彤顿了一下,摸摸萧子昊的头,“晚上嫂子教你。”
“嗯,好。”萧子昊露出小虎牙。
秦月彤去找了铁柱嫂。
铁柱嫂现在就是她最忠实的拥护者,一见她就眼睛放光,“彤娘,一天都不见你,忙什么呢,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
秦月彤把事情简单捋了一遍,把西街店铺的钥匙给她,“我这两天顾不上红薯店的事情了,你找几个人先把里面打扫一下,先把灶台盘起来,就像家里的一样,剩下的等我想到再找你。”
铁柱嫂一头雾水,还有许多事情搞不明白,想再细细问她,她已经出了门去了。
下午秦月彤就背着中药种子去地里。
前世没怎么干过农活,对于粒粒皆辛苦毫无感觉,现在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辛苦,这简直是刑罚,她才种了一少半,就累的浑身像散了架,双腿似灌了铅一样沉重。
机械地弯腰蹲下再站起蹲下弯腰,不停地重复这些动作,衣服都贴到了身上,难受的让她想倒下。
脸上也被蹭的像小花猫,脏兮兮的。
有过路的村民发现有人在废田地里弯腰劳作,都差点惊掉下巴,这些废田多少年都没人耕种了,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田边很快聚集起来好几个人。
有人眼尖发现是秦月彤,“这不是萧家二房的地吗?怎么是彤娘啊?”
“你不知道他们两家把地换了,彤娘的好地换成了这些废田,你说她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