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看看里面藏了些什么?”浮波柚叶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着探秘的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挖出惊天秘密。“比如和小女孩有关的信息?说不定日记里写了呢!”“试试吧,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铃说着,从腰包里掏出一套小巧的工具。螺丝刀、撬片一应俱全,她蹲下身,指尖翻飞,三下五除二就把电脑的后盖拆开了。动作熟练经验老道,连照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哥哥,把内存条读取一下吧。”“唉,行吧行吧。”哲操控着伊埃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内存条的边缘,轻轻一拔,插进身上的读取插槽里。伊埃斯的屏幕瞬间亮了起来,上面开始飞速闪过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像瀑布般倾泻而下,看得人眼花缭乱。远在随便观的哲正对着屏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哒哒”的脆响,嘴里念念有词。“这加密算法有点老,但加了几层伪装让我想想应该可以用暴力破解试试有点费时间,你们等会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哲敲击键盘的远程传声,像某种单调的倒计时。波柚叶按捺不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红发随着动作甩动。狛野真斗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眉头却微微皱着,显然没真正放松。陈潇和照两只兔子并肩站着,不知怎的,都有点不自在,时不时偷偷瞥对方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耳朵尖都透着点红,像在进行某种心照不宣的小仪式。突然,伊埃斯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提示框——“解密成功”。“解开了!”铃兴奋地小声喊道,激动起来。哲叹了一口气,随后传来慢吞吞却明显放松的声音,只是那语气里难掩好奇。“我我打开了啊里面文件不多,只有一篇被命名为‘日记’的文档?看起来像是那个社长写的。”伊埃斯的屏幕上,文档内容一行行滚动起来。起初大家还带着期待的笑意,可越往下看,气氛就越凝重,最后彻底凝固,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冰冷。“他确实收养了那个小女孩”哲的声音从机械音里透出一丝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但根本不是传闻中什么温和善良、待如亲女全是假的。”“日记里写着,为了不让财联和官方查到,他没走任何法律程序。”“把小女孩偷偷藏在家里,门窗都锁得死死的,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她的存在。”【3月15日:今天在空洞边捡到个小丫头,傻愣愣的,问什么都不说话。带回店里的仓库锁着,反正没人会来。3月20日:奇怪,自从她来了,店里的生意突然好了起来,平时滞销的面包都能卖光。难道这丫头是福星?4月5日:进货渠道突然变顺了,供应商还主动降了价。我得把她看好了,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仓库的锁换了把新的,钥匙藏在我枕头下。5月1日:开分店了!哈哈哈!这丫头果然是我的摇钱树!她还是不说话,整天就坐在角落里发呆,跟个木偶似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给我带来好运,哑巴也没关系。】“生意变好是真的。”照的声音低沉下来,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指尖微微收紧。“日记里写,自从女孩来了之后,便利店每天都挤满客人,进货的渠道也突然变得通畅,甚至有供应商主动降价不到半年就开了分店,后来直接盘下整栋楼改成百货大楼。”“可这一切都是用囚禁换来的”铃的声音细若蚊蚋,抱着伊埃斯的手臂微微发抖,眼眶泛红。“他把小女孩当成当成带来好运的工具吗?连名字都没给她起过”文档继续往下滚动,字里行间的兴奋渐渐褪去,描述突然变得沉重。“她病了。”哲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艰难地念出这些字,每个音节都透着压抑。“某天他回家,发现小女孩躺在地上,浑身发烫,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动,青一块紫一块的,怎么叫都没反应。”“他找了好几个私人医生,都查不出病因,连最基础的退烧都做不到。”陈潇的拳头不知不觉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他仿佛能看到那个被关在仓库里的小女孩,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难受得发抖,小小的身子烫得像团火,却连一句呼救都传不出去,只能无声地承受。“就在他急得快疯了的时候,一个女性犬希人找上门来。”哲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机械音都有些失真。“那犬希人说,他认得这症状,小女孩必死无疑,而且一旦她断气,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钱、大楼、地位,都会像第一个商人那样,一夜之间化为乌有。“那个犬希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浮波柚叶忍不住问道,下意识地往狛野真斗身边靠了靠。”文档里没有提到犬希人的名字,只写着她一直披着黑袍,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当时就跪下来求那个犬希人,问有没有办法能留住财富。”哲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被房间里的风声盖过,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那个犬希人告诉他一个邪术,叫‘打生桩’”“打生桩?”陈潇重复着这三个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是最阴狠的邪术,用活人的血肉精气浇筑建筑,让其成为“根基”,以此锁住所谓的“气运”,是早就被严令禁止的禁忌。“日记里写得很详细”哲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无法掩饰的恶心。“他找了借口支开所有工人,深夜带着昏迷的小女孩去了大楼的地下室那里正在浇筑地基,水泥刚搅拌好,冒着热气”:()绝区零:这个兔希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