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身份?”
青夜,“回娘娘,那些人并不认识程宝珠。”
“怎么会?”叶锦惜不相信。
“好像所有认识程宝珠的人都已被灭口。”青夜也有怀疑,对那些人严刑拷打后,得出一个说得通的结论。
叶锦惜想到血池里的月奴,“不,应该还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
再次来到血池,已是三日后。
走进地牢,并没有听到月奴的惨叫声。
“看来你适应得很好,都不叫了。”叶锦惜看着奄奄一息的月奴,她的那双眼睛明亮且恨意浓浓,说明她现在清醒的很。
“叶锦惜,你真的要这么折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月奴盯着叶锦惜隆起的肚子,转动着眼珠子,她就是死也要拉她一起陪葬。
然后用力,朝着叶锦惜扑过来,“我要杀了你。”
叶锦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扑过来,然后再重重地落到血池里,发出痛苦的嚎叫。
“看来,你还得再蓄一些力气,下次说不定可以扑得更远一些。”叶锦惜略有失望地摇摇头。
月奴感觉到绝望,浓浓的绝望,“叶锦惜,我要杀了你。”
“可惜,这辈子你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叶锦惜很是惋惜地看着她,“你觉得你的主子会来救你吗,就像救程宝珠一样救你?”
这话,让月奴平和下来,怒目瞪着她。
“我劝你,别抱希望了,谁会救一颗弃子呢?”叶锦惜摇摇头,“如果你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你不要在这里挑拨,我主子不会放弃我。”月奴呲着牙,随时都有可能朝叶锦惜扑过来。
叶锦惜哈哈大笑起来,“月奴,还亏你聪明一世,怎么连这个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我都有些怀疑你当初是怎么毁掉国师府的?”
月奴连眼珠都不转了,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如果你死了,这个世上应该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谁是你们的主子。”叶锦惜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是你的话,你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呢?”
月奴的眼神闪动,她周围的血水不断地泛着涟漪。
“不可能。”过了良久,她才喃喃道。
“是不可能,还是你不相信他会这样做?”叶锦惜可不会让她还抱有希望,她要亲手将这个希望给捏碎,“为什么你的主子可以带着程宝珠离开,却让你死守在那里?还不是弃车保帅。”
月奴突然疯狂的挣扎起来,将血池里面的水溅得到处都是,“不可能,不可能。”
“娘娘,这里危险。”
冷风挡在叶锦惜的面前,将快要溅到她身上的血挡下去。
“是啊娘娘,她应该是疯了。”芷心扶着叶锦惜后退,生怕伤着叶锦惜。
“嗯。”叶锦惜点头,吩咐冷风,“冷风,让人好好招待月奴。”
她不要让她有一天好日子,一刻也不行。
还未走出地牢,就听到月奴凄惨的叫声。
“娘娘,您说月奴会招吗?”芷心回头看向月奴的方向,这样的人,真应该将她千刀万剐。
“这就要看她的毅力了。”
她要看看,用同样的折磨,她能坚持多长时间。
转眼间,除夕将至。
叶锦惜坐在暖炉前,听着如霜说着他们又开了几家铺子,赚了多少银子,她的整张脸兴奋跟火苗一样闪动。
“真不错。”叶锦惜笑着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