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笙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她可是亲身领教了她的厉害,“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帮我,我便帮你。”郑清清眼里充满了对权利的欲望,如果一个男人不听话的话,那就代替她。
穆笙紧紧地抿着嘴唇,心里已经不断地说服自己,三皇子靠不住,她只能靠自己。
两个月后。
南疆国。
再有三日,就是温然之来迎娶她的日子。
这两个月里,叶锦惜一直担心万晟国会攻打西凉国,没想到正如温然之所言,他们并没有行动。
这才让她稍稍放下心来。
“娘,我想去看看南宫仙。”
他们离开南疆,南宫仙会交到南宫亦的手中,以南宫亦对南宫仙的恨,她也不会轻松。
“娘陪你一起去。”
虽然南宫仙已经被抓起来,但十几年的折磨,让刘氏只要想到那个人,心头还是不禁轻轻地颤动。
“娘,我一个去就行,我很快回来。”叶锦惜拍拍刘氏的手。
刘氏不放心,却没有坚持。
再次来到水牢,南宫仙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是叶锦惜借用炎息之力,才让她抬起头,与自己的目光平视。
“南宫仙,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弟弟了。”
“谦和?”南宫仙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看她的口型,是在唤南宫谦和。
叶锦惜,“南宫仙,我原本以为你没有心,可你却对南宫谦和没有保留,还真是让人佩服。”
南宫仙怔怔看着叶锦惜,这几个月的折磨,麻木了她的恨意,只剩下绝望,和一份想解脱的心。
“很快,你们就可以见面了,你会不会高兴?”
南宫仙的眼神终于出现了神彩。
“很快,你和南宫谦和就可以见到南宫亦,他对他们很是想念,日日盼着你们可以回到他的手中。”叶锦惜向她解释。
“你……”
南宫仙太清楚他们见到南宫亦的下场,她宁愿待在这里,也不要回到南宫亦那里。
“南宫仙,到现在都还不愿意交待月奴的身份吗?”叶锦惜不死心,她总觉得南宫仙没有说实话。
“我……不知道。”南宫仙恨透了叶锦惜,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那行,我希望你可以活得再久一些,不要那么快死掉。”撬不开的嘴,也没有关系,月奴总会找机会去找他们,那就等着吧。
当天晚上,叶锦惜便让人将南宫仙和南宫谦和送到南宫亦的国主府。
成亲的前一日,刘氏来到叶锦惜的房中。
“娘,是不是有心事?”叶锦惜看到娘亲的脸上划过不自然,拉着她坐到椅子上,“娘,您放心,等到西凉国,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
刘氏笑着摇头,她从小为奴为婢,从来不怕被人欺负。
“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再苦再难,娘都可以受的。”
“那娘是怎么了?”叶锦惜心想,不会是父亲惹娘不高兴了?
“惜儿,白苏死了。”刘氏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她被关在地牢的时候,不止一次从南宫仙的口中听到白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