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一起去。”
“好。”刘氏主动上前拉起子桑隐的手,与她一同往地牢走去。
刚走到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南宫仙凄厉的惨叫声,声音在地牢里面形成一道道回声,很是渗人。
一家三人来到南宫仙的地牢前,看着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半分人样的南宫仙,叶锦惜只觉得心中痛快至极。
南宫仙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他们,双目像是一头发狠的猛兽,朝着他们这边扑过来,嘴里发着凄厉的吼声。
“子桑隐,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叶锦惜一道冷息朝着南宫仙的脸上打去,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南宫仙,你看,我夫君来看你了。”刘氏笑着,这个女人折磨了自己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呀,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
“刘楹楹,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南宫仙眼里都是阴毒,仰天大笑,“你的夫君很快就会死,他很快就会死。”
“你说什么?”
挽着子桑隐的手紧了紧,震惊地看向旁边的人,“阿隐,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楹楹,她是想让你害怕,这种人的话,不能相信。”子桑隐眼神暗下来,他体内的毒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叶锦惜再次朝着南宫仙的脸上打去,“南宫仙,滋味如何?”
“叶锦惜,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南宫仙咒骂。
叶锦惜听着这话,只觉得好笑,“那你应该不知道吧,那些帮你们南宫家的人都已经死了。”
“南宫诚也在昨日受了不了毒虫的啃噬,自尽而亡。”叶锦惜知道南宫仙的心里还住着一个人,“现在,应该只剩下南宫谦和还活着,不过,我不打算杀掉他,我要他日日受着锥心之痛,生不如死。”
“叶锦惜,你好狠的心。”南宫仙太了解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叶锦惜为了不让自己自杀,喂给她一种软筋散,除了说话,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人不应该是你吗?南宫仙。”子桑隐护在叶锦惜的边上,眼神无波地盯着她,“你的恶毒无人能及,如今受到这样的苦,还不够。”
“还不够,好一个还不够?”南宫仙想笑却被身体里面的痛牵制,面目狰狞,“子桑隐,你与我有婚约,是你不愿意遵守婚约,是你让我变得这么坏,我恨你,就算我死了,化成鬼,也会拉着你一起。”
子桑隐并不会被她的威胁到,“南宫仙,恐怕你死不了,你会日日受着这样的折磨,十年,三十年,五十年……”
叶锦惜笑起来,挽住刘氏的胳膊,很是开心,“娘,不如我们每个月十五,给这水池中多加一种毒物,我觉得,心毒的人应该不会让她这么容易死掉的。”
“好,我们试试。”刘氏欣然同意,对于这个折磨自己十几年的人,她可不会心软。
叶锦惜从南宫仙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恐惧,嗤笑,原来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还有南宫谦和,啧啧,虽然他现在没有了舌头,不能叫出来,但是看到他痛苦,我就开心。”
“不……不能……你们不能这样对他,他没有参与这些事情。”南宫仙害怕了,在他们要折磨她的时候,她尚且可以承受。
但是到了南宫谦和,她害怕了。
“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吧。”叶锦惜目光一冷,青夜提着一个袋子走进来,直接扔进水池中。
几条毒蛇快速窜出,在水中游动,一点一点朝着南宫仙的方向而去。
“啊,不要过来,不过过来。”
南宫仙最怕的就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