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不敢去想母亲这十几年是怎么挺过来的,抱住她的身子,“娘,我会替你报仇,让南宫仙尝尝受过的所有苦难。”
“我想,如果没有南宫仙,我也不可能活到这个时候吧。”刘氏的声音很轻很轻,在这里,她知道自己离阿隐很近,也知道,如果自己死掉,会害他与自己一起死,她就必须得坚持。
但如果自己在叶家,说不定她早就被害死了也不一定。
“娘,您别说这样的话,您善良,并不代表南宫仙不是坏人。”叶锦惜说道,她突然想到失踪已久的石山,寻找他的人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
“娘,石山您还记得吗?”
“石山?”
刘氏轻喃这个名字,过了好久才点头,“记得,他与我一同卖进宋府,再一起到叶家,他帮了我很多忙,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娘,是他将您的……尸体从乱葬岗带走,又为您立下了衣冠冢,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发现您当时中毒,想来也不会知道您还活着。”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衣冠冢骗了一辈子。
“怎么会?”刘氏震惊,“他……他对我很照顾,怎么会?”
见刘氏是真的不知情,叶锦惜也没有再追问下来,,只能将石山找到,才能知晓他到底是谁的人。
“娘,不提他了。”
“嗯,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再提当年,也没有意义。”刘氏脸上又露出笑容,拉着叶锦惜,“惜儿,你跟我讲讲我不在的事情,娘想听。”
“好。”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刘氏的身子在慢慢恢复,已经可以下床走动。
只是她身上的密密麻麻的伤痕,依旧不去。
叶锦惜和子桑隐每日都会用炎息为刘氏滋养身子,但她身上的疤痕却无法治愈。
幸好,温然之每隔几日,都会送来一些祛疤的药膏,让其疤痕淡化。
想要让她身上的疤痕全部淡除,必须要温然之亲自医治。
算算日子,她已经与温然之三月未见。
她有些想他了。
这天,她正陪着刘氏在国师府的花园散步,芷心从外面走过来,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几步。
“发生了何事?”
芷心眼神闪动一下,“回夫人,无事。”
“可是然之有消息传来?”
刘氏在国师府养伤的三月里,南宫亦已经成功夺得权利,如今已经真正成为南疆的国主,手握兵权的南疆国主。
他在温然之的帮助下,夺了陈启大部分兵权,白家非常聪明,自动上交饷银充当国库,自动退居。
现在,南疆波涛汹涌的暗斗落下帷幕。
至于国师府,并没有被人提起,在南疆国百姓的心中,早在二十年前他们国师曾有国师府,只是,在一夜之间消失。
南疆国的国师,术士早就成为他们的传说。
现在的国师府,行动自由,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收送信件,南宫亦不会过问一句。
“是……是奴婢听闻到一些消息,想来告之夫人。”芷心低下头,小心翼翼说话。
刘氏笑着说道,“惜儿,我累了,想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