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隐如梦初醒,对叶锦惜的示好更是感觉到惊喜,颤抖着站起来,“楹楹,你的身子很虚弱,需要喝药。”
“阿隐。”刘氏看着他,嘴角向两边扯,露出一个笑,“真好,真的见到你了。”
叶锦惜听到这话,心里叹气。
这天下最难拆分的就是一颗爱人的心。
“楹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了这么多苦。”
这些道歉的话,他在心里说过无数次,却一直没有机会亲口跟她说。
“这不是你的错。”刘氏摇头。
叶锦惜无奈,带着丫鬟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
两刻钟后,子桑隐轻手轻脚从屋里走出来,脸上隐隐泛着红光,眼里也是喜色。
“你娘睡着了。”
“嗯。”叶锦惜点头,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子桑隐犹豫一会儿道,“锦惜,今天晚上让我在这里守夜吧,你担心你娘会害怕……”
“好。”
叶锦惜没有拒绝,她知道刘氏现在最需要的人是子桑隐。
子桑隐见叶锦惜没有拒绝自己,眼睛发亮,一连说了三声谢谢。
当天,刘氏再也没有醒过来,叶锦惜确保她无事后,便回自己房间休息,将这里交给了子桑隐。
母亲醒过来,叶锦惜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到肚子里,接下来,她可以关注其他的事情。
“青夜,人找到了没有?”
青夜,“回夫人,还没有。”
“这就奇怪了,他不会凭白无故的消失。”
叶锦惜看着桌上的烛火,她从来不相信一个人会凭白无故的消失,就算是死,也会留下一身白骨。
“属下已经追传信回西凉,将此事告之主子。”在南疆,他们想查一些事情,有些麻烦。
“嗯,再去查。”
那些伤害国师府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翌日。
叶锦惜来到母亲的房中,她已经醒过来,正与子桑隐相看欢喜。
“娘。”
“惜儿。”刘氏看到叶锦惜,很是开心,便想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子桑隐给拦住,“楹楹,你身上有伤,不能动。”
“娘,您别动。”叶锦惜上前,坐到床边,自动握着她仍旧皮骨,眼里心疼划过,“您现在要好好将养身子。”
刘氏感觉到女儿在替自己难过,笑着,“我知道,现在见到你们,我定会好好活着。”
“娘。”
叶锦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红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们母女会再次相见。
“惜儿,你受苦了。”
刘氏的眼睛也跟着红起来。
叶锦惜用力摇头,“娘,我过得很好,真的很好。”
刘氏泪中带笑,侧过头,看向站在边上一脸温柔看着他们的子桑隐,“真好,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叶锦惜点头,是啊,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楹楹,锦惜,我发誓,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们母女,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子桑隐说着就已经举起手,发起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