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猛然站起来,“那个人还没有抓到,这不就表示,国师府的人还会有威胁。”
“锦惜不必担心,然之已经派了很多人保护国师府,想来,她如今已是过街老鼠,成不大事。”
一个藏在背后的人,失去了南宫家,不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当一个人受到死亡的威胁,就会破釜沉舟,不顾一切。”走投无路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老国师,“我们在这里等着,一年后她会自己送上门来。”
叶锦惜叹气,“爷爷,难道您忘了,除了国师府,还有其他术士。”
老国师的脸色暗下来,那些人无一不是他们国师府培养出来,在国师府有难之时,弃国师府而去。
“我会让你父亲将信送给他们,他们的生死由他们自己决定。”经此一事,老国师突然悟了,看着窗外的阳光,即使离自己很近,还是无法照到他的身上。
“锦惜,等你母亲醒过来,你还会留在这里吗?”
母亲醒来是迟早的事情,看着她的身子一天天在恢复,现在只等她醒来的那一刻。
“我会……我想带她去西凉国。”叶锦惜有些迟疑,还是将决定告诉老国师。
她与温然之是夫妻,自然要跟他在一起。
温然之早在七日前回到西凉国,她以后定会跟他回去。
老国师笑着,“嗯,你自然要跟他回去。”
“您不生气?”叶锦惜还以为老国师会让他留下来,至少会挽留。
“不生气,你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子,自然要跟他走。”老国师想到自己那个儿子,有些心疼,“只是,你父亲……”
提到子桑隐,叶锦惜沉默下来。
当初她不愿来南疆,是因为上辈子没有人告诉她的身世,她以为他因为体内的炎息带她回南疆,她对他是有恨的。
他也是受害者,叶锦惜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锦惜,你父亲虽然待在国师府,但每一日与我们一样,日日煎熬。”老国师替自己的儿子说情,“南宫仙以我们要挟,如果他有异动,便会对我们下手……”
叶锦惜低着头,这些虽然是事实,但是……
过了很久,叶锦惜才开口,“等我娘醒过来,由她作主。”
“呵呵。”老国师笑了,“你不是说这个国师府不待也罢,我也想去西凉国看看。”
“什么?”
叶锦惜动动耳朵,以为自己听差了。
“这个国师府,不待也罢。”老国师没想到他们子桑隐家庭的使命会断在自己的手里,不过,他愿意,“国师府早在二十年被灭门,南疆,早就没有国师,更没有术士,这个地方不待也罢。”
“那自然是好。”
叶锦惜还以为,他们会永远守着这个国师府。
“那我们说定了。”老国师笑起来,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被束缚所困。
半月后,叶锦惜感觉到刘氏有了苏醒的迹象,一刻不离地守在她床边。
子桑隐日日都会在这里待半日,只要叶锦惜在房间,他会待在外屋,静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