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第一次不留,她也会使各种法子留下,他们的目的就是盯着你,或者……”叶锦惜看向温泉的地方,或许她的目的是盯着温泉的地方。
“噗!”
月奴也不是吃素的,并且早就有所准备,竟然与院中打了一个平手。
叶锦惜走出去,一道暗力朝着月奴的门面打去,给了后面偷袭的机会。
月奴重重地倒在地上,这也只是一瞬,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锦惜,白烟起,她的身影快消失不见。
“不必追了,她还会再来的。”
叶锦惜阻止他们去追,“加强守卫。”
国师,“锦惜,你怎么知道她还出现?”
叶锦惜,“两个原因,一,她要杀老国师,二,我给她悄悄下了一些毒,就看她有没有那个运气找到解毒的人。”
国师,“……”真不愧是他女儿,就是聪明。
叶锦惜让青夜加强国师府的安全,然后去为救回来的那些国师府后辈检查身子。
被救回来的那些后辈当年都还是小小孩童,如今二十年过去,都已经长大。
他们的身上有的布满伤痕,有的神情麻木,但无一例外,他们的情况与老国师很像,失血过多,浑身无力。
听国师讲,这些人都是一些体内有炎息之力的人,这么多年没有修习,加上二十年的非人折磨,不及普通人。
南宫仙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叶锦惜与国师一起来到关押南宫仙的地牢。
从那些地牢守卫的口中得知,刘氏被关在水牢之中,日日受着酷刑。
看着在水中已经没有力气的南宫仙,叶锦惜一步一步上前,嘴角扯出一抹笑,眼里却冰凉一片。
“南宫仙,觉得这里如何,这可是我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
“叶锦惜,当年我就应该将你给杀了。”南宫仙吐出一口鲜血,恨恨地看向子桑隐,抬头大笑,“子桑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到你,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杀了你,不再爱上你……”
说到最后,南宫仙哭了起来,绝望,后悔,怨恨……
国师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仙,“如果生命重来,我不会选择离开,而是杀了你。”
“真是一个无心的男人啊。”南宫仙又哭又笑,“我父亲说得对,我不该儿女情长,不该因为你心软。”
“南宫仙,你和你父亲手上沾满了子桑家的鲜血,多少无辜百姓死于你们的贪念之下,罪该万死。”
国师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将南宫仙钉在棺材板上。
“子桑隐,所有人都可以让我死,唯独你不行。”南宫仙好恨,为什么要为这个得不到的男人留下祸根,“我可曾记得,你曾说过,只要我留下她一命,会还我一命吗,这话还算数吗?”
南宫仙的声音幽怨又有一丝祈求。
叶锦惜震惊地看向国师,南宫仙的口中的“留她一命”是指她的命吗?
“对于你这样的人,我为何要作数?”国师紧抿着嘴唇,一字一句道,“南宫仙,我们国师府数百条人的命,需要你们南宫家血祭。”
南宫仙赤目怒瞪,“子桑隐,放过南宫谦和,他与这些事情无关。”
“不可能。”国师果断拒绝。
“子桑隐,你好狠啊。”南宫仙大叫起来,剧烈地挣扎着要朝子桑隐扑过去,“如果不是你,我也落不到这个地方,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国师府的数百条人命,都是因你而起,你才是害死他们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