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林诗诗,向我母亲下毒之人。”
叶锦惜踢了踢昏睡的林诗诗,吩咐青夜将她带回到她的院子。
一盆凉水泼到林诗诗的身上,林诗诗惊醒。
“醒了?”叶锦惜坐在院中的椅中,看着从迷茫到清明的林诗诗,才慢慢开口,“林姨娘,想起我了吗?”
“奴家真的不是林诗诗?”林诗诗试图爬起来,发现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又软软的爬到地上。
国师愤怒地上前,一脚踩到林诗诗的肩膀上,“你是谁的人?”
“我……”
林诗诗吃痛,身上的脚让她直接爬到地上,吃了一口泥土。
“林诗诗,你们是怎么样瞒天过海,带着我母亲离开的?”叶锦惜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林诗诗咬死不承认,“奴家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的母亲,什么都不知道。”
“青夜,让她开口,只要她不死,什么法子都可以。”叶锦惜轻哼一声。
青夜带着林诗到旁边的杂房中,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惨叫声。
国师听着惨叫声,眉头蹙起,眼中略有担忧,“锦惜,你这样做,他们会不会……”
“会什么?”
叶锦惜反问。
国师想到那些被南宫仙关起来的人,心微微颤抖。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见我吗?”
叶锦惜一直不解,南宫,白,陈三家让自己安安然然待在国师府,又默许国师传授炎息之术,却从来不出现在她的面前,好生的奇怪。
“我也不知。”
这才是让他最担心的地方,国师上前,走至叶锦惜面前,推开手心,在阳光下,他的手心泛着微红。
“等她招了再作打算。”
叶锦惜伸手,合上国师的手,听着屋里传来林诗诗的惨叫声笑道。
林诗诗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求你,别打了……”
“说不说?”
青夜把玩着手中的刀子,将红烛点燃,看着锋利的刀刃再慢慢变红。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林诗诗被恐惧裹挟,已经无力思考,她不知道这把刀子插进自己的皮肉会是什么滋味,“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青夜不喜欢说废话,已经烤红的刀子挨上她的的脸颊,刺啦的声音伴随着皮肉烧焦的腐味,犀利的惨叫声响起,让院中的人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原来,有人可以叫得这么悲惨。”叶锦惜突然在想,当年国师府被灭门的那一天,是否这里充斥着这样的惨叫声。
“我……我说……”林诗诗吐出这两个字,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叶锦惜走到林诗诗的面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她道,“是谁让你给我母亲下毒?”
“是我主子。”林诗诗有气无力,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咽气。
“你主子是谁?”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没见过他的样子,但是他的手腕处有一道疤痕,很黑很长……”林诗诗声音极轻,“他只让我给刘氏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