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身子弱,不宜受寒。”
“芷心,你说,我要用什么法子才可以让南宫仙进来国师府呢?”叶锦惜心思微动,南宫家白家陈家都没有轻举妄动,想来是南宫家的暗示。
芷心为叶锦惜披上一件披风,“姑娘,南宫仙从自从国师府被灭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踏进过这里。”
“白陈两家家主也是如此吗?”他们这是不敢吗?定然不是。
“是,自从国师府被灭,南宫白陈三家家主,就再也没有踏进国师府。”芷心敛下目光,恭敬回答。
叶锦惜看向窗外,嘴角几不可见地牵了牵,这其中定有原由。
这边叶锦惜想见南宫仙,南宫仙也有意见见叶锦惜。
“父亲,您的身子……”南宫仙看着坐在书桌前的父亲,眉头微微蹙起,并未说下去。
“仙儿,白陈两家不除,我心难安。”南宫诚叹气。
南宫仙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父亲,他们两家如缺水的鱼,无力挣扎。”
南宫诚摇头,“仙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陈两家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更何况,五时间,已经给足了他们蓄力时间。”
南宫仙转动手中的珠钗,“父亲您多虑了。”
“仙儿,我听闻,白家似乎与西凉国有联系?”南宫诚知道自己这个女人一向自负,这些年顺遂,让她失掉了警惕之心。
此话一出,南宫仙的面色冷下来,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珠钗,“他敢背叛南疆,只有一个下场。”
南宫诚的声音越来越低,靠在椅背上面闭上眼睛,“早做打算。”
“父亲,不如……”南宫仙都已经感知不到父亲的气息,出声道。
“还不到日子。”南宫诚说完这话,直接闭上了眼睛。
南宫仙退出书房,看着院中花草已经吐出绿枝,转念一动,吩咐身后下人,“我那个蠢货弟弟在干什么?”
下人回答,“国主在国主府。”
“走,我们去看看他。”南宫仙丝毫没有掩饰他对南宫亦的不屑,带着众人浩浩****的朝着国主府走去。
另一边。
叶锦惜带着芷心坐在马车里,出了国师府。
“姑娘,我们真的不用跟国师说一声吗?”芷心有些担心叶锦惜的安全,如果国师在的话,至少南疆众人不敢对她怎样。
“不用,我们只是去一趟白府,”
叶锦惜今日的目的是白府,白苏的府邸。
白苏听到叶锦惜在她门前,直接带人来到门前。
“叶锦惜,你怎么来了?”
“白大人,我今日无事,特意来看看你。”叶锦惜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就是不知道白大人欢不欢迎?”
“进来吧。”白苏瞪了一眼叶锦惜,她这是给她找不快。
叶锦惜跟着白苏走进白府,这座白府是白家特意为白苏修建,方便她可以护国师的安全。
“白苏果然气派。”叶锦惜将声音压到仅仅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笑声道,“就是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是白大人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