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只字不提,如果不是南宫亦,或许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国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半个身子靠在桌子上面,“我想让你好好活着。”
“什么叫好好活着?”
叶锦惜又恨又悲痛,想到上辈子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整整几十年都活在欺骗之中。
“锦惜,我们不想让你卷进无尽的阴谋之中。”国师叹气,“南宫白陈三家,不管哪一个家想要取你的性命,都易如反掌,我们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无忧无虑的活着。”
如果不是发现叶锦惜的体内有炎息,他是不可能带她回南疆。
“在你们教我控制炎息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瞒不住。”叶锦惜闭上眼睛,将眼里的悲痛压进心里。
在她很小的时候,是母亲教她一些口诀,以前不懂那是什么,等到重生,才知道,是那些口诀让她可以为温然之温脉。
这是他留下的。
国师被纠结与困苦折磨,“在我离开你母亲之时,将口诀告诉你母亲,让她传授与你,我……”
在他离开之时,他就知道自己有可能再也无法回到万晟国,可他又私心的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拥有炎息。
但当他知道锦惜体内有炎息时,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悔不当初。
“我母亲现在在哪里?”叶锦惜不想再与他谈论以前的事情,现在当务之及是找到自己的母亲。
如果她现在在南宫仙的手里,想来这些年……定会过得痛苦。
“我不知道,南宫仙将她藏了起来,我找不到她。”国师压抑着痛苦,都是他,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着非人的折磨。
这就说得通了。
叶锦惜猛然抬头,“你是不是见过我母亲?”
“我……”国师后退一步,不敢与叶锦惜目光对视。
“你定然见过她。”否则,他也不会在国师府苟延残喘,而南宫仙,就是利用这一点,互相利用,想到前几日国师的境况,叶锦惜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娘是不是撑不了多少日子?”
国师一心求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没有牵绊。
“锦惜,别问了,答应我,快点离开南疆国。”国师激动上前,双手握住叶锦惜的肩膀,“锦惜,离开这里,南宫仙很厉害,连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看着我娘死在南宫仙的手里吗?”叶锦惜甩开国师的手,恨恨道。
国师踉跄一步,麻木地倒在地上,“这也是她的意思。”
“哼。”叶锦惜简直快要被他给气死,“告诉我,你上次见到我娘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国师陷入了沉默,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子桑隐,告诉我,你是在哪里见到我娘的?”叶锦惜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是失去性命的国师,厉声道。
国师,“上个月十五日,我不知道在哪里,她带我去的,我只知道那是一个很大的地窖。”
“哼。”
叶锦惜眯着眼睛,“你如今死都不怕了,还怕去救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