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亦。”
叶锦惜认出眼前之人,是南疆国名面上的国主,一个受南宫,白陈三家控制的国主,说他是傀儡更要确切。
南宫亦笑道,“安王妃果然认识我。”
“看来,南宫亦并不像传言那般。”传闻中的南疆国主,不会踏出国主府半步,为国操劳,久病缠身。
“安王妃也并不如传言那般。”南宫亦回言。
叶锦惜,“你今日来找我,究竟有何事?”
她知道,母亲的死与南宫,白陈三家有关,已经不是一个凶手可以化解她心中的仇恨。
“我想与安王妃合作。”南宫亦在说这话时,眼里迸出一道坚定隐忍的目光,“我知道,安王妃并不止是为母报仇这么简单。”
“这可就让国主失望了,我胸无大志,只想找到杀害我母亲的凶手。”想合作,就得拿出让她心动的筹码来。
南宫亦笑了,并不担心,他知道叶锦惜一定会与她合作,“安王妃,如果我说,你母亲之死,与南宫陈白三家脱不干系呢?”
叶锦惜笑而不答。
“南宫白陈三家,为了一些小小的权利,泯灭人性,早该除之。”南宫亦对这些人的痛恨,并不比国师和叶锦惜的少。
叶锦惜咂舌,南宫亦的野心倒是不小,想统一南疆国。
想来,南宫亦并不是想与自己合作,是想和温然之合作,他想让温然之帮他,拿下南疆国。
“南宫亦,南宫仙是你的姐姐吧?”叶锦惜小小提醒一下眼前的人,他现如今的处境。
“是。”
南宫亦很快恢复平静,随即苦涩一笑,“我虽然是国主,但一切都必须听南宫仙,我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傀儡。”
“你恨她吗?”
“恨。”
南宫亦没有回避自己的恨意,转头看向叶锦惜,“安王妃,你母亲……就在南宫的手上。”
“我母亲?”叶锦惜在心中轻喃他的话,他是指母亲的尸体吗?
“是,你母亲有可能没有死。”这就是南宫亦带来的筹码,一个让叶锦惜不可能拒绝的筹码。
“你说什么?”
叶锦惜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中爆炸开来,让她迟迟无法思考。
“你母亲有可能还活着。”南宫亦肯定回答。
“怎么可能?”
叶锦惜摇头,当年,宋氏是亲眼见她母亲气绝以后,让下人将她扔到乱葬岗,最后是被石山带回安葬。
石山。
是啊,还有一个石山。
自从他消失,就连温然之都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你怎么证明她还活着?”叶锦惜感觉自己的手在抖,她的亲生母亲竟然还活着。
南宫亦,“我太了解南宫仙,她不可能让夺了自己心爱男人的女人那么容易死去,确定你母亲没死,我是从南宫仙的一些踪迹发现的,她每月十五都会消失一夜,这一夜,整个南宫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叶锦惜半信半疑,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十五日,是国师大人逃婚的日子。”南宫亦知道叶锦惜定然知道这些事情,“十五年以前,南宫仙在每月的这一天,都会来国师府,十五年后,便再也没有来过国师府,而且,她回来后,心情都很好。”
叶锦惜的手紧紧的攥着桌面,不让自己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