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惜,“这就不劳千公子费心。”
不愿帮忙,叶锦惜也没有必要留他,直接让丫鬟送客。
“南疆的人,果然都非常让人讨厌。”叶锦惜不禁喃喃自语,她很不喜欢南疆人。
“是吗?”
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亦男亦女,吓了叶锦惜一跳。
叶锦惜站起来,便看到温然之手握折扇,含笑看着自己。
“温然之。”
再见温然之,叶锦惜心里憋着的委屈让她鼻子一酸,跑上前,扑进他的怀里,“你变着声音骗我?”
“我怕吓到你。”温然之回抱叶锦惜,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声音贴着她的耳垂轻喃,“惜儿,我很想你。”
“我也是,想天天见到你。”叶锦惜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面色一红,轻轻咬了他脖子一口。
温然之吃痛,松开叶锦惜,没好气地轻敲她的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跑这么远就是为见你一面,你还咬我。”
叶锦惜面色一红,她有很多话要跟他说,担心他会控制不住。
“你怎么跑到南疆来了?”叶锦惜转身将窗户和房门关上。
温然之坐到刚才叶锦惜所坐的软椅之上,慵懒地斜靠着,“我担心你被南疆这些人欺负。”
“他们不会对我怎样。”
如今南疆被三方势力分割,已经形成了一个互相制衡,如果他们任何一方向自己动手,就是给了对方一个发难的理由。
他们这些人都在观望。
“关键是你想做什么?”温然之拉叶锦惜坐到自己怀里,抵住她的额头,深情呢喃,“惜儿是想为国师府报复吗?”
叶锦惜短暂沉默,“我也不知道。”
她最终的目的找到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自己母亲死时,正好是国师府被来的时间,想来凶手是一伙人。
极有可能,想让她母亲死的人,并不是一个人。
“然之,我真的是想找到杀害我母亲的凶手,手刃仇人。”这已经成了叶锦惜的执念,如果不将那个人找出来,她无法安心的好好生活。
温然之太能理解叶锦惜心中的恨意,这种恨会夜夜咬噬身子,提醒着他的血海深仇。
“惜儿,当年,他们之所以要灭掉国师府,是因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叶锦惜问道。
温然之摇头,“这就要问南宫家了。”
叶锦惜第一时间想到国师,他一定清楚。
“或许连国师都不知道这件东西的存在。”温然之看出叶锦惜的想法,说道,“虽然南宫,白陈三家,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灭口,但还是被西凉国的国主所知。”
“他们为了一件东西,屠了国师府百余人,这些人还都是实验守护他们的人。”叶锦惜觉得可笑。
温然之搂紧叶锦惜,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他们已经权利蒙蔽心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