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
叶锦惜扯了扯月奴的衣袖,成功让她转过头看向自己。
“月奴,国师为何不与我们一同进来?”叶锦惜一边说一边比划,试图让月奴明白自己的意思。
月奴只是笑着摇头,回握着叶锦惜的手,拉着她进入温泉后,快速离开。
他们这是故意隐瞒。
如今他们隐瞒,叶锦惜也无法,坐到蒲团之上,按照国师都自己调息的方法,试图让身体里面的炎息为自己所用。
闭眼睛,叶锦惜的世界只剩下身体里面的炎息,它们变得十分温和,在自己的引导下,像一只温顺的猫与自己逗趣。
她可以感觉到它在自己的体内游走,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急,时而缓。
等叶锦惜再次睁开眼睛,月奴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进来了?”叶锦惜站起来。
月奴指了指旁边的水雾,水雾之上有一道一道橘红色光芒,阳光西斜,她该回去了。
“我们回去吧。”
今日,她确实要比以往时间要长一些。
走出宫殿大门,国师早已立在门前,见到叶锦惜出现,神色有几分放松。
他在担心自己。
叶锦惜与国师并排而走,周围都是冰雪寒天,她却感觉不到任何冷意。
“国师,为何这几日不见千公子?”
“他的任务是接你回来。”国师意有所指,“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叶锦惜意味深长的看着国师,他这样做,司马昭之心未免太过明显。
“我听千公子提过,你是他的主子。”
国师,“锦惜,不要相信任何人。”
叶锦惜看国师,这算是他对自己的警告吗?
国师将叶锦惜送回到住处,便悄然离开。
一晃便是一月。
叶锦惜以为自己来到南疆,会面对各种暗杀,会面对各种纷争,没想到是如此平静。
平静到她都快要忘记,前来南疆时的一路劫持。
这日。
国师照常来送叶锦惜去温泉,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与叶锦惜一同进入。
“锦惜,你默念口诀,控制炎息为你所用。”国师神色凝重地立在叶锦惜面前,一手背后,一手握拳垂在身侧。
他的拳头在他的声音发出时,一点点的收紧。
“好。”
这一月来,叶锦惜已经可以熟练控制体内的炎息,但是,并不能为自己所用,她无法真正控制它,正需要国师为自己指点。
“锦惜,与它融为一体,它就是你的手,你的心。”国师眼里隐隐的喜意迸发,激动地上前一步,蹲下身子,声音急切而快速。
叶锦惜闭着眼睛,想象体内的炎息是自己的手,手起下落,一道“砰”的响动发出。
睁开眼睛,便看到面前的假山已经轰然倒下。
“我……成功了吗?”叶锦惜抬起双手,想用炎息温热自己的手心,并未成功。
国师摇头,“还差一步。”
“哪一步?”叶锦惜很是不解,她如今可以随意调动体内的炎息游走,可以感受到它在一天天强大,却无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