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那你可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叶锦惜的声音不带情绪,清冷无情。
国师的身子颤了一颤,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子,不敢与叶锦惜对视。
“看来国师应该是不认识我的亲生母亲。”叶锦惜有些可惜地摇摇头,连承认她亲生母亲的身份都不敢,这样的人还想与自己相认。
“锦惜,你可在怪我?”国师轻叹。
“国师,我母亲是被人毒死的。”叶锦惜如实道,“我来这里,是想找到杀害她的凶手,为她报复,你知道这个凶手现在在何处吗?”
千竹是他的人,定然已将盛京发生的事情一一相告于他。
国师知道,叶锦惜对他有恨有怨,“我也在找她。”
“是吗?”显然,叶锦惜不相信。
听闻国师在南疆的地位很早,想找一个杀人凶手,找了将近十个都没有找到,她是不信的。
国师苦笑,“锦惜,从这里到国师府还有两日路程,这两日你好好休息。”
说完这话,国师吩咐两名侍女带叶锦惜回房间,便出了船舱。
回到房间,国师府的两名侍女退下。
“夫人,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夫人。”当日,春花看着叶锦惜的马车远去,她真是恨不得自戕谢罪。
叶锦惜打断春花,说这些已无异,“你来这里多少时日?”
春花,“回夫人,已经三日。”
“对国师了解多少?”叶锦惜点头。
春花很是自责道,“不曾了解,他们对国师府的一切事情守口如瓶,奴婢无法打探到一二。”
“我知道了。”叶锦惜坐到软椅之上,看来,南疆这个地方,步步险地,“千竹呢?他与你们一同回来?”
“是,千公子在上次被袭击之时受了重伤,与我们一路同行。”春花肯定回答。
怪不得。
叶锦惜喃喃自语,怪不得她没有等到千竹他们来寻自己,原来是重伤。
“你下去,我有些累了。”叶锦惜微闭上眼睛,与莫玄他们在一起,自己时时刻刻警醒,生怕被其中一方带走,现在平安到达,疲惫被涌上心头。
“奴婢帮夫人铺床。”
春花连忙站起来,为叶锦惜铺好床,服侍叶锦惜躺下,才退出房间。
等叶锦惜睁开眼睛,便听到春花惊喜的声音,“夫人,您终于醒了。”
叶锦惜只觉得浑身都透着沉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到连自己都快听不到,“我……这是怎么了?”
“夫人,您在船上晕睡过去,已经昏睡了整整三日。”春花扶着叶锦惜坐起来,喂给她温水,“幸好国师发现及时,否则……”
春花不敢想如果她没有发觉叶锦惜异样,后果将会……
“是吗?”叶锦惜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一个病人。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国师和千竹走进来。
“锦惜,感觉可好一些了?”国师急切地走近叶锦惜,满是关心之意。
“多谢国师相救。”叶锦惜点头。
国师对叶锦惜温和一笑,“你如今身子无法承受炎息炙热,才会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