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天冷了,连蜘蛛都没有。”叶锦惜借着屋里的火光,将头顶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都没有看到一只蜘蛛,不由道。
“你说什么?”千竹猛然站起来,抬头朝着头顶望去,面色阴沉,“夫人,这里不能待了。”
“啊。”
叶锦惜不解,倒也坐了起来,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哈哈哈”大笑的声音。
“夫人。”春花立马挡在叶锦惜的面前,警惕地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黑衣男子。
“见过千大人。”
黑衣男子十分客气,走进破庙,便对千竹恭恭敬敬鞠了一礼。
“你是谁?”
千竹背立而站,目光沉沉,这人不公认识自己,还并不惧怕自己,想来不是普通之人。
“无名之辈,哪敢过千大人的耳。”黑衣男人的目光从千竹的身上移到叶锦惜的身上,在看到她的脸上,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惊讶。
虽然这抹惊讶转瞬即逝,还是被叶锦惜捕捉到。
心里快速思考,自己的身份想来这人比自己都清楚,他眼里的惊讶定然不会是自己的身份,那么只剩下自己这张脸。
“哼,滚出去。”千竹冷哼一声,手中多出一把软剑,直指黑衣男人的胸前,“只要我剑起,便没有人能活下来。”
“千大人,我奉命前来恭迎圣女回国,并无恶意。”黑衣男人笑着,声音从黑面罩透出来。
“圣女?”
叶锦惜眉头轻皱,这两个字从这人的口中说出来,好像带着深深的恶意。
“胡言乱语,这里何来圣女。”
千竹直接怒从心中,手中的软剑带着他的身子朝着黑衣男人飞去,黑衣男人后退,两人直接冲进雨中,打了起来。
青夜慢慢后退,和春花一起将叶锦惜护在中间,以防再有别的黑衣人冲地进来。
外面的雨声,伴随着刀剑的碰撞声,格外的震耳欲聋。
叶锦惜总觉得,南疆那个地方,是一个凶险之地。
“千大人,多年不见,您的功夫似乎又精进许多。”黑衣男人的声音很是嚣张,叶锦惜都恨不得出去直接呼他一个大耳巴子,很是聒噪。
“陈启,你倒是退步了不少。”紧接着便是一声重闷声,“回去禀报陈王,如果他再敢有所动作,国师府定不会轻易算了。”
千竹走进破庙,叶锦惜吩咐青夜为其更衣。
“千公子,那个人为什么会唤我为圣女?”千竹安顿好一切后,春花为他煮姜茶,叶锦惜坐在千竹的面前问道。
“夫人,您记住,您不是圣女,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千竹无比郑重地看向叶锦惜,一字一句,让人不敢质疑。
叶锦惜若有所思点头,“圣女”这个词,似乎让千竹十分的厌恶。
他厌恶,也代表着国师府的态度。
看来,国师府在南疆的处境十分的尴尬。
“我记住了。”
千竹感觉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太过强硬,轻咳一声,“夫人,如果您做了圣女,便得为南疆国效命。”
“明白了。”叶锦惜不傻,这就等于将自己和国师府的身份给划分开来,看来,圣女并不是国师府认同的一个职位,“他们那些人应该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