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儿,我有些不舒服,你帮我看看。”这时,温然之的声音出在耳边,简直是青夜的福音。
“知道了。”叶锦惜看了一眼青夜,越过他走进屋里,看到温然之捂着自己的胸口位置,面露苦色,“惜儿,我这里难受。”
叶锦惜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王爷,你如果难受的话也不会是心口方向。”
温然之讪讪的放下手,走到叶锦惜面前,快速在她的额间亲了一口,“惜儿,我刚才是要去一趟书房。”
“去书房?”叶锦惜半信半疑。
“是,我这身子也不可能出府。”温然之轻咳几声,希望可以得到叶锦惜的关心,“惜儿,你不相信我?”
“那倒不是。”
叶锦惜摇摇头,想到再有三日他们就会分开,眼眶泛红,“他想三日后带我离开。”
在这一刻,她是希望温然之可以留她。
温然之听到这话,身子怔了一下,一把将叶锦惜搂进怀里,无限怜爱,“惜儿,你安心与他去南疆,我会去找你。”
“温然之,我不想去南疆。”叶锦惜说出自己内心的声音,就算是死,她也不想去南疆。
“不行。”温然之声音强硬,“惜儿,只有南疆才可以让你将你身体里面的炎息化为已用,否则,你会暴毙而亡。”
叶锦惜没有说话,这是她早就知晓的事情。
“惜儿,炎息只有南疆国师一脉才有,控制炎息的秘法不会外传,传闻,每个人控制火息的法子不一样,就算我找到一个身体内有炎息的人,也不可能帮你控制体内的炎息。”
在得知叶锦惜体内的温热是南疆的炎息后,他便派人去查关于炎息的一切,决定让叶锦惜去南疆,是唯一的法子。
“我知道。”叶锦惜闷声道。
“惜儿,我会派人护你前往南疆。”温然之的抵在叶锦惜的额间,深情道,“我很快就去找你,你等我。”
“好。”
事已至此,前往南疆已不能更改。
夜晚。
温然之无比爱怜地看着身边熟睡的惜儿,情意绵绵,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后,起身离开。
“见过安王。”
千竹坐在院中石凳,手中执一酒杯,望着天的月轻声道。
“千公子还真是好雅兴。”
温然之走近千竹,将手中的锦盒放到石桌之上,自己给自己斟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真是好酒。”
千竹嘴角扯出一抹笑,这抹笑在月光下很是落寞。
“本王的王妃以后还需千公子多多费心。”温然之放下酒杯,眼神带着警告意味,“这是本王给千公子的谢礼。”
千竹将目光落到推到自己面前的锦盒上,“好。”
“南疆内争外患,如果千公子想一统南疆,本王愿意助千公子一臂之力。”温然之对于千竹的回答,甚是满意。
整个身子都放松下来,说得轻松。
千竹在他话落后,浑身上下都迸发出浓浓的冷意,院中地面立马结出薄薄的一层冰面。
冷意如寒冬。